见君并不是说说而?已。
只?要?不对太宰君心软,就可以避免大部分的钱财损失。至于?太宰君某些难以防备的技能,比如开锁什么的,打开门看见一只?被吵醒的大吉,和大吉睁开的钛合金狗眼,镭射光线的刺眼效果让太宰君放弃了撬锁这个行?为。
至于?他有了大吉的胆子,摸走我的钱包,我只?会?和颜悦色的掏出来自己的物理说服工具,一个大码拖鞋,逃之夭夭的太宰君会?当场倒地。
然后被当场拖走。
看着一切的大吉尾巴都不摇了,非常乖巧的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从头到脚到尾巴尖上的毛,都写着乖巧。
摸钱包不是目的,因为钱包里的钱太宰君整整齐齐的放在柜子上,只?拿走一个空钱包。他只?是想蹭饭。
为了蹭饭而?挨一拖鞋。
我:……
“蹭饭蹭饭!”
太宰君头顶绷带一副伤重不治马上就要?过去的样子,忽略他说的那些话的话。
“受伤的人不能喝酒。”
“酒精可以消毒。”
“吃海鲜不利于?伤口愈合。”
“螃蟹是河鲜!”
“那你要?吃什么
?”
我相信太宰君身上确实没有钱,他为了蹭饭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去抗我的一击,在点菜时还要?看我的脸色,表情稍有变化就会?降低自己的要?求。
满脸都是没有钱的卑微。
但公司是包吃包住的,加班还有额外?的工作餐,就一顿夜宵有需求才要?自己动锅。
鹤见君感到了疲惫,并觉得这是公司为了劝退我所想的计划。
刚好太宰君也是这么想。
他期期艾艾的:“公司取消了我的工作餐。”
“……”
“我要?辞职。”
“这次不是我听错了吗?”
“我要?辞职!”
气势恢宏。
“好的,来找酒喝不用对自己这么狠。”
我和太宰君能有什么认真的时候吗?至少不会?是现在。
太宰君只?有趴在桌上睡着的时候才有一点真实,其他时候,我不太喜欢分辨他人是真心还是假意。何况是太宰君这样的人,Mafia的前任干部太宰治。
我在贫民窟时已经听说过这个最?年轻干部的名声,鹤见医生因为需要?面对太多死亡,对制造死亡的人有所认知。
这次见到,与想象中不太一样,也没有谁规定太宰治需要?跟传闻一样骨子里流淌得都是Mafia的黑。
他要?辞职是真的。
大概是洗白?期终于?结束了吧。
我在公司待的这些日子,清楚公司的性质还是比较容易的,能够收容屠夫的组织,背后没有一点底气,根本没办法面对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
我很?难摆脱屠夫、食腐鸟的称号,大概永远也摆脱不掉。
贫民窟生活的时期给我的身上留下了生活印记。如果想要?过平静一点的生活,让一群准备挑事?的人安静待着按照规矩办事?,拥有让人胆寒的武力是比较便捷的方法。
让人在进攻之前就丧失获胜的勇气,动下念头神?色流露出一点不满,就有死亡的威胁,这种心理战对于?惜命的人非常有用。
对于?派来试探自己的死士,我的物理手段是往残暴方向?走的。
不被泥沼吞没,不想将大部分时间放在与人讨价还价上,时不时还要?面对死亡威胁……种种原因,在他人做出威胁我的举动,确切动了杀心时,我的烦躁感
比以往更加严重。
踩到我的底线了还不止,放在贫民窟那种环境里,他们能活着回?去算他们赢。
诡异的异能力我面对过,我的烦躁感因为一直被阻拦会?更加旺盛,烧的我身边的负面情绪都在膨胀。
理智被吞没,没有。
我仅仅是因为规则被打破后心情不好,所以下手就那么重了。
屠夫是写实的形容。
物理手段偏向?残暴后,现场并没有医生做手术缝合后的整洁,我也不会?讲究什么一刀封喉,现场只?会?是一片狼藉。
这样的场景作为对面活着的人还债的背景板,会?有这样的形容,不足为奇。
食腐鸟也算半个,因为我是法医。
但说我拥有异能力,抱歉,这并不正确。而?拥有可以给周围人带来死亡的异能力……连异能力都没有的我,这种事?就不要?再提了。
无缘无故给他人带去死亡是破坏规则的事?,我见死不救的情况很?多,但主动发起大范围的攻击,非常少。
违背我规则的人不会?成群结队的组成一片区域的住民,如果有,那么,我的确会?制造这样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