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纠葛,害了自己。”
老娘没说话,与我并排站在叫花子跟前,吐着瓜子壳。
“噗!”
“噗!”
“噗!”
瓜子壳满天飞。
我脑仁上的青筋直跳,“老娘,你要说啥?”
老娘悠悠道,“想当年,我可是冒死救了你……”
“好好好!我投降,我现在就把他抬去王大夫那儿!”
别看叫花子身量高,我双手一用力,就把人抬了起来,比抬一头死猪还轻松。老娘在旁边看得不住叹气,这可遭了什么罪瘦成这样。
叫花子身上无一完好,肉挂在骨头上,轻轻一扯,簌簌往下掉。我把叫花子扛进王大夫医馆,臭气逼人,医馆内看诊的病人都被熏了出去。
王大夫仔仔细细检查过后,跟我说,看这人的伤势,应是每日被严刑拷打,全身上下的肉都被削掉好几块,还用了毒,总之,若是寻常人,早就气绝身亡,而他,求生意识强大,还吊着口气。
我听了,赶忙把叫花子扛起,“这么说,王大夫你也治不好,我这就把他送回原位,绝不麻烦你。”
“不不不不!夫人你放下!”王大夫上前紧紧抓住叫花子胳膊,两眼放光,“这可是考验我医术的时候!怎能这么对待可怜的病人!”
王大夫信誓旦旦,“夫人,请相信我,我一定给你治好!”
我心中憋闷,扔下银两,直接走人。
8.
叫花子伤势严重,无法搬运,只能住在医馆。
老娘图新鲜,前几日还会熬了鸡汤鱼肉送去。叫花子吃不了,便全喂给了医馆小医童们。
后来她觉得医馆有人照料,就不去了,我呢更加没心思过去。
半个月后我与清沉在外买东西,无意溜达到医馆附近,闲来无事进去看了眼。
叫花子睁着眼睛,一个人躺在简陋的床上,旁边放的吃食简单粗糙。
医童不好意思地说,医馆里没有专门做饭的人,他们吃什么,病人就吃什么。
医童还说叫花子脸上的肉与面具连在一起,即使把面具取下,那脸也是不能看的。所以就不擅自取了。
医馆十分忙碌,医童把我介绍给叫花子后便跑走了。我想来都来了,就顺道叫清沉帮忙看看叫花子的身体。
清沉把了脉,眉头紧皱,拉起我往外走。
“怎么了?”
清沉叹了气,“你别看他现在睁着眼,能进食,其实内里已经虚空,只剩躯壳,现在活着,比死还痛苦。就连我都没有办法。”
清沉露出惋惜之情,“这个人不简单,忍耐力和求生意识异于常人。若是修仙,绝对是一颗好苗子。”
“王大夫知晓吗?”
清沉摇头,“应该是不知的,王大夫医者仁心,用的都是好药,但也只能吊着他的命。”
我沉默走回房中,见叫花子盯着我瞧,猛然想起当初的春宫图,有些尴尬。
“我叫苏飞燕,这是我的夫君清沉,你叫什么名字?”
叫花子愣了愣,干裂的嘴唇张开半天说不出话。
我赶忙制止,“你穿一身黑衣,我先叫你小黑。小黑,你好好养伤,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之后回去,我总会想起叫花子孤零零躺在床上的样子。清沉又去忙猪肉铺子的事,老娘也出门看戏了。
我去厨房拿了把刀,回屋关上门,在被衣服遮住的手臂上,划了道口子。
长年杀猪的人用刀最懂分寸,手臂上口子不大,刚刚好能用汤勺接一滴血出来。
其实之前做噩梦的时候,我还梦到过别的。
大致内容记不清,只知道我的血有治愈能力。这个片段不像噩梦每晚出现,断断续续的,也足够让我有印象。
再后来,它就跟着噩梦一起消失了。
今天瞧见小黑的样子,让我猛然想起那个梦。反正小黑横竖都治不好,死马当活马医,用我的血试了再说。
总不能白花那么多治病救人的银两,到后来人却噶了。
我舀了碗给夫君炖的十全大补汤,把汤勺放进去,血在汤里飘了飘,才慢慢消失不见。
傍晚我又去了医馆。
病床前,医童给小黑喂食。今天的羊汤熬成奶白色,浓郁诱人,小医童忍不住咽了几次口水。
小黑却不喝。
“你今天怎么不吃饭呀?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亲自熬的汤。”小医童不解。
小黑望向我,我也看向他。
我心中忐忑,叫花子不会还能闻到血腥味吧?
两人对视良久,最后小黑移开目光,张嘴把汤全喝了。
我给小黑连着送了七天补汤。
在第八天的时候,小黑开口,缓缓与我说了声感谢。
我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