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一串乳白色珍珠手链给我。我看着手腕上发着微弱白光的手链,好奇问,“这是什么?”
清沉告诉我,它是一个法器,能保我平安。
我以为我会很幸福。
但没想到,成婚后竟然噩梦连连。我每天把害怕不安掩藏在笑脸下,努力做一个人人艳羡的仙人的娘子。
我看向镜中憔悴的自己,最后还是狠狠心写了封和离书。昏迷两日,我想通了,女人嘛,还是要更爱惜自己。
和离书递出去,清沉却慌了神。他无措地抱住我,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与他和离,明明才成婚三个月。
我闻着清沉身上清冷沉香,理智又被声声柔情密语搅得一团浆糊,我真是该死,为什么要写和离书,让仙人夫君陷入如此悲伤境地?
于是我当清沉的面把和离书撕毁,告诉他不要多想,是我莽撞了。
我最后还是没与他说我的梦。
我要去找大夫看看身体,即使清沉帮我检查过,说并不大碍,我还是不放心。我想可能是我心中有隐疾,而清沉修仙多年,可能早已不了解凡人的身躯。
还是得找个凡人大夫看看为好。
3.
王大夫已到古稀之年,满脸白须,他搭住我的脉,两只圆溜溜的眼珠子多次瞟向我挽起的妇人发鬓,欲言又止。
我心中一咯噔,难道是顽疾,忙问,“王大夫,您看出什么了?”
王大夫喝下一盏茶,又摸摸胡须,“夫人成婚多久了?”
“三个月了。”
“嗯……夫人,你身体强健。就是在男女之事上,需要有些泄口。”
“……”
我沉默了,沉默让我看起来有些高深莫测,王大夫见我阴沉着脸,诊金都不要,颤颤巍巍把我从医馆哄了出来。
我板着一张老脸,走在大街上。心中百感交集,心酸难过得无以言表。
王大夫不愧是泥琼镇上人人称赞的神医,一搭手就看破了我与清沉二人之间难言的隐秘之事。
是了,我做噩梦怎么从未往这方面想?
我与清沉成婚多日,只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是我没有姿色?不不不,我可是泥琼镇十三街上的街花,在我成亲当天,往日来我家提亲失败的青年才俊在巷口抱头痛哭,那盛况,比我的喜轿经过还热闹。
那为什么夫君不碰我?
我仰天长叹,还得是仙凡殊途呀!
话本子上不是都写,仙人泄了元阳,修为就会大大削弱。若我焦急与心喜之人行鱼水之欢,破了夫君修为,他怎能不恨我?
我又想,又害怕,多日噩梦就是我心中影射!
怪不得我每次要与夫君亲近,他都是一本正经,避了又避。当初我只以为是清朗的夫君没有开窍,现下细细想,果真令有隐情。
唉,都说□□害人,我衣服还没脱,就要被梦境残害,这婚成的实在是有些克我。
此刻我心中聚集许多酸涩,径直走进街道尽头的花颜楼中。
花颜楼白天闭门休息,我轻车熟路从后门进入。熏香白烟袅袅,漂浮在五光十色的琉璃盏上,显得分外多情。
花颜楼的头牌落儿是我闺中好友。她听我说完此事,笑得前俯后仰。
“什么仙凡殊途,那都是骗人的,仙人又怎样,还不是分了男女。男人啊,总归是经不住下面的折腾。”落儿莹莹手指翘起,指向下方,眼神狐媚,把我的心勾得一荡一荡。
我赶忙虚心请教,“落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落儿吹了吹指甲上的凤仙花汁,“还想跟他过么?”
我仔细想了想,虽然这厮在梦里折磨我,但白天的温柔周到是一分不少,舍不得,不甘心,于是我点了点头。
落儿从案桌底下抽出一本画册扔进我怀里,“拿去研究研究,今晚问问假正经,为何不脱裤子。”
落儿话糙理不糙,我深以为然。
我抱着画册出了花颜楼,鬼鬼祟祟往家走,半道上突然想起家里老娘,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玩意儿可不能让我老娘看见,若是被她知晓肯定会嘲笑我,那大嗓门一吼,不用等到第二日,十三街的人保准里外全知晓个遍。
我抹掉额头细汗,猪肉铺老板娘,还是要些脸面的。
我四下搜寻,瞧见前方有一个暗巷,里面堆满杂物,便往那里走去。
4.
我在巷子里找到一隅角落,借着旁边高高堆起的破烂挡住巷口过路人视线,拿出怀里画册,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研究起来。
要说这画册,还真有点本事,看得我热气沸腾,直喘粗气。就在我抬头望天,想要呼吸新鲜空气时,一大坨破烂突然从天而降,直直摔在了我面前!
吓得我一跃而起,画册从手中一抛,就落入那坨破烂中。
那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