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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惊(3 / 5)

池子,各自浸汤,互不干扰,除了岳昉一个人住,有点冷清之外,叶葆珍和顾琛都有佳人在怀,愉快得很。

安清因不知还能独自拥有妻主多久,这晚对叶葆珍格外纵容,已经累到没有一丝力气了,还要强自振作,勉强自己再侍奉妻主一回。

叶葆珍并不知道安清的心事,但她刚要起身,就被安清拽住不放,她瞧着她家清儿那闪烁如朝露的瑰丽双眸,还以为他是刚刚浸了汤,身心舒泰,比平日里状况要好,自然想不到要拒绝他。

一夜悱恻,次日安清没有起来,叶葆珍也不舍得喊醒他,由着他酣睡,便连大厅午宴,也没有带他去。

虽然岳昉和顾琛对于安清不去赴宴,多少有些不认同,但叶葆珍才是安清的妻主,安清又没有官职在身,并不是必须拜见天子的人,她们也就都由着叶葆珍了,顾琛还嘱咐莲房照料好他家公子,待公子醒来,热早膳点心给他吃。

到得大厅中,岳昉看到那些个载歌载舞的男儿,更是认为叶葆珍不带安清来是对的,她瞧得分明,她哥哥安远侯正君岳晔和那个秦国公的正君陈语和公子,满脸都是如临大敌的紧张。这样的情境,安公子来了,不过是徒增烦恼。

叶葆珍到这个时候,已经意识到一些端倪了。她毕竟是个很聪明的女儿,看着那些原本在她认为是要服侍天子的年轻男儿,在歌舞之后,两两一组,站在女子席面两侧,殷勤地布菜劝酒,胆子小点的,只是斟酒布菜并无多言,胆子大点的,却是频频出声劝酒,更有甚者一双眼睛毫不避忌地打量看上的女子。

这种情形下,便是再糊涂的人,也知道这些个男儿竟是为在场的文武官员准备的,而且看御席上天子的意思,对此事竟是知情的。叶葆珍皱了眉头,小声问岳昉道:“怎么回事?”

岳昉正被伺候席面的两个年轻男儿盯得发毛。王韶作为鸿胪寺少卿官职远高于她们几个小妹子,今个儿一来就坐到前边邻近天子的席面去了,她们这一席,叶葆珍是已经娶了正夫的,顾琛也带了个侧室来,其余秦小姐史小姐等人都不如她身份尊贵家世好,因而两个花了一夜功夫,把她们修书处的情形打听得清清楚楚的小男儿,不约而同地都盯上了她岳小昉。两个男儿从一开始就几乎不管别人,只站在岳昉旁边倒酒夹菜,态度之殷勤,饶是岳昉这自幼出身富贵,府中仆侍众多的世家小姐都有些受不住。

此刻听见叶葆珍问她,岳昉立刻小声回复:“如你所想,历年如此。不过你放心,你是有正夫的,此番也把安公子带了来,他们就不会往你这边扑了。”

这话倒也有理,叶葆珍看着两个不管别人只紧着伺候岳昉的年轻男儿,认为此事终是与自己无关的,也就不再多问,放心夹菜。

小院落中的安清,却没有她这样放心。安清醒来的时候,天刚过正午,他在莲房的照料下更衣用膳。主仆两个刚刚用好,大门外面就暄暄嚷嚷地走进来一批人。虽不知别人是干什么的,但眼下这院子中只他们主仆两个,安清只得带着莲房到前院查问。

却原来是汤泉邑的差役奉命来给各房送侍浴侍儿了。

一共送来了二十二个男儿,每一个都穿着白罗衣衫。安清瞧了一眼,心里头松了口气,没有太漂亮太出挑的,却也没有歪瓜裂枣。

那汤泉邑的差役看到安清主仆,略略吃了一惊,但很快就不理会他们,直接吩咐那些各自扛着包袱拿着洗沐用品的小男儿自行入住:“这院子里有十位大人,前院住了七位,后院住了三位,前头上房住的是王韶王大人。你们四个去上房伺候王大人,其余自己找房间,两个男儿伺候一位大人。若能让大人将你们留下来侍夜,那便是你们的造化到了。若不能,三日后,你们撤出去,换别人进来。”

这意思便是很明白了,每一个男儿便只有三天与另一个男儿一同服侍女子沐汤的机会,三天之内还不能定下亲事,那机会就只能让给后面的替补男儿了。

小男儿们得了话,四散开来,却也并不都往上房中挤,而是有人进前院厢房,有人往后院中跑,安清瞧着四五个腿脚快的男儿,风一般地进了后院,唇角只能溢出苦涩。忽然有一个瞧着挺稳重的男儿,行至安清身边,停住了脚步,向那位差役询问道:“这位公子的品貌气宇,怎么看都像是位正君,奴家当着正君的面,进房伺候小姐,不大好吧?”

安清没来得及接话,莲房正没好气,抢先插话道:“我们公子是叶小姐的正君,后院正房住的就是我们公子的妻主叶小姐,你要是知道分寸,莫进叶小姐的房门!”

莲房眼尖,此时已经瞧见有两个男儿一先一后进了他和顾琛的房间,心里头又气又苦,哪里还能容这男儿再去挑衅自家公子?

那差役听莲房这么说,便也看向安清,先向着安清抱了抱拳,而后正色道:“原来是安公子,卑职得罪了。不过给各位大人小姐安排侍浴侍儿,原是朝廷的规矩,其意并非是为了让小姐们纵欢享乐,而是我朝历代圣上悲悯男儿们年纪轻轻矜寡无依,特地用这个法子,给他们寻个可靠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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