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反抗本汗?”他怒沉着气,想要发作。
“报——”
这时,帐外传来士兵紧急的一声通报。
闼婆日没好气的冲着外头喊:“滚进来。”
一士兵急忙跪下说:“报告可汗,出事了!我们两年前虏来的那两个魏国人跑了!”
“什么!”闼婆日一阵气火上涌,走下来揪起那士兵的领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不是叫你们一定要死死的看住那两个魏人吗,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两个大活人都看不住,本汗要你们何用。”
缇萦瞅准时机,快速走来向他自荐:“可汗,此处离魏国有数百里远,那两个魏人没有马,是绝对走不远的,现在追还来的急,让我去吧,我保证将那两个魏人捉回来。”
呼延启也极快的搭腔:“我也去。”
闼婆日嫌弃的甩开士兵,看着这两人,更气。
“去,绝对不能让那两个魏人逃走,若是他们敢反抗,那就手脚麻利点把他们解决了,也绝对不能放虎归山。你们要是敢给我办砸了,就都别回来了。”
两人恭敬道了一声是,走出了主帐。
缇萦这才呼吸到了一点新鲜空气,神情略微松了些。这闼婆日的疑心实在是重,她在他身边十年都没有让他彻底相信她。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她会亲手血刃了他。
“阿萦——”
缇萦铁青着一张脸,握起马鞭翻身上马,丝毫不想理会身后的男子。
呼延启急着追来,见她不理会,反而扬起鞭子赶着马儿要走,心急之下竟然张开双手,横着挡在了马前。
缇萦见他如此,心头更是如同火烧,不客气的骂道:“呼延启,你跟我在这儿耍什么威风,少来这套,姑奶奶我最讨厌死缠烂打的男人了。”
“阿萦,我不是,你先听我解释好吗……”
“滚。”
缇萦使了狠劲,朝着马的屁股后猛抽一鞭,前头勒紧了缰绳,身下的马吃痛嘶吼了一声,张开前蹄一跃而起,直接从呼延启的身上飞过去,向南奔去。
呼延启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许久。
阿萦这次是真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