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炎歌一副傲慢的模样朝她看来又白过眼。她知道是看不上她。
“……”
顾苒被白了这么一眼自然也不愿再看他们。这时刚好审判开始,众人的目光便转到另一头。
“请罪人——”
高喊声过,两个守卫压着苏佟和苏怜嫣上了问罪台。
苏家父女被压了上来,周围的百姓纷纷咒骂,个个的脸上挂着愤怒的表情,恨不得将偷盗之人碎尸万段。
问罪台一时间嘈杂声纷起,顾苒身在人群中,听见身边的人议论,暗骂。
“肃静!”晏礼皱着眉,站起身,眼睛从众人身上环视过去。
一时间,周围安静下来,众人纷纷闭起了嘴巴。
见众人安静,晏礼缓缓开口,“时辰已到,请问罪竹简。”
说罢,他轻手一挥,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透明竹简。
顾苒向上看去。
“立罪状——”
一声令下,竹简上浮现出金色的字,上面一条条写着苏家父女的罪行。
苏家父女跪在竹简前,看着自己的罪行一条一条被列出来。
前面两条是他们盗取法器,打破禁制,私自私藏的罪名。
而第三条罪状列出来时,全场哗然,就连苏佟和苏怜嫣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勾结鬼族”
四个大字比其他字体都要耀眼。
“可有异议?”司玦的声音在座上响起。
苏佟此时脸色慌张,他前两条可以认,可最后一条是万万不能的。
“大祭司,我没有,我们没有勾结鬼族。”
“大祭司,第三条冤枉。”苏怜嫣大喊道。
台下的顾苒看着四个字,也有些疑惑,但她忽然想起那个秘法,觉得有了可能。
果不其然,晏礼扬手一挥,苏佟修炼秘术的场景便展露了出来。
同时,竹简上落下一道光,照在苏佟身上。一缕缕黑色的气体从他的身体蔓延出来,在他的周身环绕。而在他身边的苏怜嫣也不例外。
“这……这……”苏怜嫣惊恐地看着身上的黑气,想摆脱掉,却在金光的照射下无所遁形。
“大家看,是鬼气。他们果然与鬼族有勾结,偷七星盏就是为了与鬼族里应外合!”人群中有人大喊。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决不能留!”
……
在此起彼伏的讨伐声中,苏家父女的脸色已经苍白。
他们没有,可是他们身上的鬼气是一桩铁证,他们洗脱不了了。
而且问罪竹简不会错,众人亦不会信,他们已经没有出入了。
站在台下的沈寻看见此景,皱起眉头,眼神闪过复杂的神色。
“安静。”司玦站起身,走上前,晏礼退至一旁。
“苏佟,到现在你还不说从何处来的秘法么?”
司玦的声音带着的上位者的威严,他的声音低沉,里面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全场安静下来,众人皆在等待。
坐在司玦旁的风婳看向自己的师父,面色似有疑虑。
师父向来杀伐果断,一旦做出了裁决就不会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可这一次,他居然又问了一次。
“想不到啊,大祭司迟疑了,这可是第二次。”
站在五座下面的沐言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的两人,轻轻勾起嘴角。
也许在众人看来大祭司是再次想查明真相,但只有他们知道这是一次解释的机会。只要解释清楚了,或许刑罚会轻一些。
可惜……苏佟不知,苏怜嫣也不知……
“嘘。”瑾轻轻用手肘碰了她一下,用眼神警告她,让她不要多言。
沐言挑了挑眉,乖乖的闭上了嘴。
旁边的碧看着台上,一双淡蓝色的瞳孔有所动,俨然也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大祭司,我,我……请大祭司责罚。”苏佟轻声说。
如今在他看来,一切已成定局。无论他是对是否,都已经没了辩驳的理由。
苏怜嫣低着头,轻声啜泣。
司玦看着他,眼中泛起怒意。
他多问一句,不过是想知道那个秘法何来,这两人却怎么也不肯说。只知道说不知道,说求饶。
司玦已不愿再多问什么,他转过身,坐了回去。
晏礼看了一眼,明了他的意思,沉声道,“苏佟,苏怜嫣可认罪?”
苏佟停下了动作,苏怜嫣亦抬起头。
“苏佟认罪。”
“苏怜嫣……认罪。”
话音落下,问罪竹简下出现两个红色的印记——此为盖章。
红章落下,竹简散发出金色的光芒,上面的字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