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如此这般境地也不能。
一切的选择与结果都是他自己做的决定。
顾苒来找了沈寻,看见沈寻如约的坐在树下石桌旁等着自己。
沈寻见她来,替她倒了一杯茶。
“温的,润润嗓吧。”沈寻递给她。
顾苒微笑接过,发现每次沈寻递给她的茶的温度都刚刚好。而且是她喜欢的清甜口味。
她喜蜜桃乌龙,却不喜过甜,如今这茶刚刚好,一点也不输蜜桃乌龙。
“今日教什么?”顾苒问他。
沈寻起身,手上出现一根树枝,挑眉说,“看好了。”说着,他走到空地上,挥舞着树枝。
顾苒握着茶,看他的身影舞动。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电视和小说里男女主会为这么一刻无比的心动,因为这一刻太美好,太梦幻,是一生都难以忘却的画面。
白衣舞动,手中的树枝随着招式发出轻轻的声响。
顾苒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握紧。
沈寻停下来,回过头,看向她。他面目清秀,浅浅一笑,像境中仙,风华绝代。
“学会了吗?”
“嗯。”顾苒放下茶杯,接过他手中的树枝,开始练习起来。
所幸她的记忆力好,看过一遍就能记个大概,后面沈寻在稍微提点一下她就会了。而且这具身体基础好,一些高难度的动作她一学就会,一点也不困难。
沈寻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绿衣黑发,风中挥舞,绝世无双。
这一刻,他的世界一下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沈寻看着,恍惚间回到了多年前。
那个时候,她也是如现在这般,手中执剑,将自己的剑法教给他。
其实昨晚的时候,她问自己的那个问题,他虽如实答了,但他还是有所保留。
琉璃花只认一主,如果魂灵不同,那也是无用的。
所以,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
沈寻浅笑地看着顾苒的身影,时空交错,发现她与以前愈发像了。
忽然间,他十分地庆幸,庆幸他能有这么一刻。
这于他而言,已经足够了。
三天很快就过去,顾苒随着沈寻,祁念一起到了问罪台旁。
因为今日的审判之日,神祠周围的结界暂时解开,以免灵力不强的普通人受到结界的影响。
很多人都来看这次审判,他们的脸上挂着愤怒的表情,誓要看看那个盗取七星盏的罪人究竟是谁。
顾苒三人找了一个观看较好,还不易被发现的角落。
顾苒看着空旷的问罪台,看着上方的昭告钟,脑中再次浮现那个凄惨的场景。
她不禁地皱起眉,她不喜欢这里。若不是为了观察形势,她一定不会来这里。
“神祠会怎么判苏家父女?”顾苒问道。
沈寻轻叹口气,慢慢开口,“除了死,没有出路。”
他的眉宇间带着忧愁,看向问罪台。
半晌,他又道,“神祠不会手下留情。”
顾苒知道,她当时便看出来了。若不是那几日自己与祁念在游荡,刚好又碰见苏怜嫣来找茬,找不出什么证据。不然她现在可不好说了。
突然,全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有人高喊:“十师到!”
顾苒与众人的目光一起看过去。
大祭司携其余九师从远方缓缓而来。
他们走至自己的位置前,一一落座。
“那便是十师?”祁念看着最上面的那个人,认了出来。
顾苒轻轻点头。
最中间的那个身着玄衣的男子是大祭司,名叫司玦。
他的左边的白衣女子是少祭司,风婳。
风婳左边的是预言司,俞施。
司玦的右边则是丧葬司,桑。
桑的右边是礼仪司,晏礼。
剩下的五师便依次按顺序站在下方的左侧。
“这五师?”顾苒只知五司,而这五师她听闻很少,祁念之前与她说的时候也是一下带过。
沈寻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五师便是属性为金木水火土的五位巫师。第一个是五师老大,那个。”他微微抬首,指着五师中的一个。“那便是金师瑾。”
顾苒看过去,看见那人黄衣金瞳,额间一抹金色的印记,神情漠然。
“第二个是木师沐言。”她是位女子,与金师一般,棕衣黑发,额间是一抹棕色的印记。
“第三位是水师碧。”这人她先前见过,是一副清冷的模样。
“最后两个分别是火师炎歌,土师易衡。”沈寻向她介绍完,又叮嘱一句,“别看他们一副冷漠的样子,实际上他们比五司还要难缠,难对付。”
顾苒明白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