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
除此之外,公主后妃只有被赐死,没有自戕。
惠妃没想到萧兰时看着文文弱弱,不谙世事的模样,竟然这么上道,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放下心来,道:“果然是个好孩子,你当时出冷宫,时间太匆忙,本宫也没给你准备什么见面礼。说到底,你母妃虽与本宫有些旧恩怨,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本宫不会在无辜孩子身上找补。今日正好时间充足,本宫就将当时没准备足的见面礼,一起给你吧。”
她当年也与郑贵妃争过宠,也是没落得什么好处的人之一。
她虽曾被贵妃为难,不喜欢贵妃,但在萧兰时出冷宫时,她也从没想过母债女偿,报复萧兰时。
她是有女儿的人,一想到以后别人会将自己的债,报复到女儿身上,她就于心不忍。
至于静妃那上不得台面的报复,她管不了也管不着。
她只能保证自己做到与萧兰时相安无事就好。
现在,萧兰时帮了她们,她确实应该给她一些好处,也算是封口费。
萧兰时知道自己若不收下,惠妃心里难安。
她起身行礼道:“多谢娘娘的厚爱,那鸾平却之不恭了。”
嬷嬷带领着宫女下去,不一会儿就带来一些美玉首饰,件件精美,价值不凡。
看样子,惠妃所言不虚,她确实给足了好处。
萧兰时收下后,再次行礼道:“多谢娘娘,今日时日已晚,鸾平就不打扰娘娘了。”
宫女已经点燃了熏香,屋子里香味弥漫。
惠妃点头道:“好,你先回去吧。”
她侧头吩咐宫女道:“今夜熏香再浓一些,皇上晚些会过来。”
萧兰时闻着熏香,不由得蹙眉,道:“娘娘,最近天气寒冷,您是不是会因此失眠多梦,心神不宁,难以入睡?”
惠妃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她望着铜铃双鹤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烟雾,道:“你还懂医术?”
萧兰时摇头道:“自是不懂,只是我知道您这香是治寒邪入体引起的心神不宁、难以入睡之症状。”
她不光知道熏香的作用,还知道熏香是为了谁而燃。
她的父皇明昭帝有寒邪之症。
一到冬季就失眠、心神不宁、无法入睡。
失眠之症困扰着他,让他面对政务变得有心无力,几次三番批错折子,也让他变得易怒。
这些都是她前世从静妃那里知道的。
前世静妃为了争宠,可没少派人为她找如何缓解这种症状的方子。
还真被她找到一名山中老神医,调制了一些药草熏香,将明昭帝的失眠之症治好了。
静妃因此没少获得封赏,明昭帝那段时间几乎专宠静妃。
后来,静妃更是大方,将药方给了太医院,直接公开了,更为自己博得好名声,赢得后宫前朝一片称颂,还在杏林留下颇多赞誉。
前世萧兰时去太医院拿过药,刚好看过那张药方。
不仅如此,她还帮一些不识字的患有此类症状的宫人誊抄了十几份,方便他们去宫外买便宜的药材,或者找到替补的药材。
她对那张方子倒背如流。
算算时间,不到半个月,静妃就得到那药方了吧。
她温温柔柔的一笑,对惠妃行了礼道:“娘娘,我知道一张药方,可以治疗此类症状。”
室内一静。
惠妃没有说话,静静打量着萧兰时,仿佛想知道她的目的为何?
宫女嬷嬷也噤若寒蝉。
萧兰时丝毫没看惠妃审视的目光,笑道:“我母妃是西北之人,那里气候寒冷,不少将士身患寒邪之症,晚上无法入睡者数不胜数。在她去后,我整理她的遗物,发现了一则药方,就是昔年我外……郑高勋治疗军中将士的失眠之症的方子。里面有几位药材比较昂贵,只能制作成熏香给一些将领用,剩下的兵卒只能用替补之物……”
郑高勋是她的外祖父。
以勾结乱党,意图扰乱边境之罪名被处死。
她不能称呼他为外祖父,便只能称呼他的名字。
惠妃陷入沉思,仿佛在想萧兰时这话的可信度。
毕竟制成的熏香是给明昭帝用的,稍有不慎就是灭族的大罪。
思来想去,她都觉得萧兰时没必要骗她。
毕竟在萧兰时眼里,这熏香是给她用的,她与萧兰时之间并无深仇大恨。
更何况,若是出了事,头一个跑不掉的便是萧兰时。
萧兰时猜到惠妃心中顾虑,道:“每个人的体质是不同的,娘娘可先找人试药,若是觉得尚可,再自己用也不迟。”
惠妃正有此意,眉开眼笑道:“你有心了,那本宫派宫女随你回去取药方?”
萧兰时摇头道:“不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