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我不解,我看向老人,老人却是摇了摇头。
手机响了,我接起来。
“宋欢轻女士,在今日下午二点十五分二十六秒许浮生先生已经死亡,请节哀。”我愣了一瞬,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老人看着宋欢轻的背影手中盼着佛珠缓缓说出两句话。
“浮生长恨欢娱少,敢爱干金轻一笑。”
“真是段孽缘呐。”
(1)
我叫林静宁,我是江砚的白月光。准确来说是死去的白月光,因为我已经死去四年了。
这四年说来也奇怪我只能以灵魂状态飘在江砚身边。
四年来江砚该吃饭吃饭,该工作工作,该睡觉睡觉。好啊!这狗男人居然不给我烧点钱?
有一天我依旧懒懒的飘在江砚身边,却见他进了一所很隐秘的地方我顿时来了兴致,也飘了过去。
医疗室内,江砚对面是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那名心理医生表情严肃的想要说些什么,我也竖起耳朵听。
“江砚,作为你的心理医生我该告诉你,你的妄想症已经到了严重的地步,必须马上治疗!你现在吃药对身体负荷太大了。”
江砚的脸上依旧是神情淡漠可他突然认真的抬起头看着医生一字一句说“可我如果治好了妄想症,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一愣。
对啊,我当初走的时候连一张照片都没给他。毕竟我当初得了癌症也不想拖累他。
心理医生沉默半晌,站起身拍了拍江砚的肩膀一句话也没说就出去了,江砚出去后蹲坐在门口台阶上沉默抽着一根又一根烟。
我就一直以灵魂状态半蹲在他面前。
直到他抽到第四根烟时忽然掐灭烟眼圈通红的抬头看着面前。
我不确定挥挥手这小子不会真能看到我吧。
我听见他沙哑的声音传来。
“宁宁我知道是你。”
(2)
我叫秦暖,我特别特别喜欢一个人他叫宋舟。
喜欢到什么程度呢?
他和其他女生去酒店我送套,在大夏天我给他和他的追求者排队买奶茶,半夜他一个电话我随叫随到。
我身边的人都问我值不值得?
我觉得很值得,因为我是单亲家庭爸爸早亡妈妈把我拉扯长大。
直到我初三那年妈妈出车祸现场去世。
那段我人生最阴暗的时光都是宋舟安慰我,把我拉出深渊。
可把我拉出深渊后他又浪荡起来,但是没办法我喜欢上他了。
后来即使我知道是他爸爸撞的妈妈,我也没有计较。
有一天他搂着一名女生不耐烦的对我说:
“秦暖你贱不贱?天天舔我?来跪下给我舔鞋。”
我抿着唇不说话,他怀里的女生嚣张的大笑宋舟又开口。
“秦暖你离老子远一点,你都把你妈克死了别把我克了。”
我愣了一瞬,猛然抬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宋舟。
宋舟身上没有我初三时候的影子了。
我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妈妈是被你爸给撞死的。”
那天过后我再也没找过宋舟,贸然一身出了国,我在国外找了一个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结婚,后来他自杀的消息也没有把我叫回去。
我当时看着怀里可爱的女儿,心头不禁想着“确实不值得,宋舟,风水轮流转你活该。”
(3)
亲爱的然。
那年你就是我的靠山,现在你走了,我被议论被责备的时候,眼角决堤的泪也没有人帮我抹去。
其实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长得帅不帅,声音好不好听,而是那段时间,你像光一样照进我的生活里,给了我心动的感觉。其实我并没有真正的和你生过气,我想要的是你的态度,我从没想过真正离开你,或许我是口是心非,但我永远爱你。
你也别小瞧我了,我一点也不笨,所有的手段我都会,有人给我转账我没收,有人说想见我,我百般推辞。
你只说了一句我好想你,我记了一天又一天,和你在一起我没有精力去耍我那股聪明劲,我给你的是一颗真诚又炽热的心,我说过你很重要,这段话并不珍贵,但我送给你。
酸璐,你也会指责我当年的莽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