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完蜡烛,他就站在我面前,枪口对准了我。
“哥哥,你知道吗?你眼下那颗痣真的和妈妈很像呢!”
(10)
那年夏天的英语竞赛,一分之差,他顺利拿下金牌。领奖台上,他挑眉得意的望着我。
我想,或许这才是少年该有的自信张扬吧。
可谢昭却少有这幅模样,他阴郁偏执却又细心温柔。那年是他唯一次赢我。
也是那年,母亲病重,不得不出国治疗。
分别那天,他耷拉着脑袋问我“还会再见吗?”
我朝他笑笑,语气坚定“一定会的!谢昭。”
可惜回国后,谢昭已经不是谢昭了,他是舞台上燃起的超级新星。叫谢从知。
记者发布会上,他高调公开了女朋友,是一个跟了他五年的小助理。嗯。确实般配。
过去那五年。我曾无数次拨打他的电话。尝试过联系他。却从未得到过回应。
原来我刚走,你就找到人代替我了啊。
“谢昭,我后悔了。”
“我们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了吧!”
(11)
高中时期,曾轰轰烈烈追过一个人。周肆。
我倒追了他两年,却在恋爱三个月时把他甩了,原因无它只是亲眼目睹他打架差点把人打死。
我实在忘不掉他那日在巷子里赤红阴郁的双眼。
直至高考结束,那男生顶着绷带出现,他说他不该造我黄谣。可我好像找不到周肆了。
后来大学认识了个小学弟,眉眼间竟与他有些许神似所以在学弟拜托我在聚会,上充当下他女朋友时。我同意了。可我没想到隔天会碰到周肆。
“哥,这就是我说的女朋友”
闻声,周肆抬头,眸中惊讶转瞬即逝。一双黑眸直勾勾盯着我。
“你这女朋友,我倒熟的很。”
“怎么?林悸,我就这么不值得你喜欢?”
(12)
恍惚间,我好像做了场梦,梦里是午后艳阳他斜倚在门框上,阳光勾勒身影。
他语气飞扬跋扈:“女朋友,高考志愿借我抄抄怎么样。”
后来,梦醒了。周围一切,杂乱而模糊。
街头低瓦数灯照的人昏昏沉沉,他嗤笑摇头,口中尽是污言碎语。
“宋眠,你还真是好骗,我只能有你一个女朋友吗?”
后来,再次见面却是在混满酒精消毒水味的病房里。阳光威严地穿入小窗,刺入双眼。
“怎么追女朋友,追来医院了?我真的那么好骗吗? ”而他只是怔怔望着我,许久不做声。
“宋眠我早不喜欢你了非得这么阴魂不散?”
“陈煜,你知道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13)
她叫谢妍,我喜欢的人。
想起刚见面那天,她生了病,脸蛋通红,依偎在朋友怀里,噫噫歪歪说了好多含混不清的话。
她总爱发呆,总爱蹦蹦跳跳地走路,总是叽叽喳喳。
本来交集不多,直至老师调了位置,她是前桌。我起初觉得她聒噪,怎么每天闹哄哄的啊,很吵。可后来我又疯狂喜欢上了谢妍。
那个在我生病时帮我装热水请病假的谢妍,那个在领奖台上闪闪发光的谢妍,那个自信活泼大方的谢妍。
那日我打架进了政教处,她听说后也兴冲冲追上来,政教处门口,她的小眼神透着股“放心!我陪你!”的得意劲,很傻也很可爱。
高三体育集训,我去了。可回来后谢妍变了。
她还是爱发呆,可眼神呆滞暗淡,也不再蹦蹦跳跳了每天就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怯生生的。
她好像轻飘飘的,像只将陨落的蝴蝶。
我还记得,那是冬夜,她生日的前一天。
谢妍穿的单薄,面庞冻得发紫,在顶楼远远对我笑。那是我们最后见面。
“谢妍,你说我该怎么忘记枯燥青春里最绚烂的光呢?”
(15)
高二是我最喜欢的一年,那年我遇到了个很特别的人我的挚爱——陈晏。
他长得清秀有种稚嫩感,我总觉得我和他比就是姐姐可每次聊天,他总爱把我当妹妹哄着。
每次俯身摘窗外叶,轻轻拉着我衣角的人好像是你吧生病时桌洞里总出现的药是你送的吧,躲起来哭时递上手帕的人也是你吧。
甚至我被别班男生说不检点时,冲上去打架的也是你记得那日你嘴角额头顶着淤青在政教处低头挨训时我就想,这是为了我出头,那我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可你后来又笑我傻,嘲笑我冲动,可你也很冲动! !
高三下晚自习夜里很静小巷里数瓦灯泡暗沉沉的,拐角口侧身猛的冒出个衣衫褴楼,浑身酒气的大叔,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