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元礼本来也没多大兴趣管这茬事,但是现下看到,孟子渊那副表面镇定内心在抽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样子 ,突然一下子就起了兴趣,在心里仍不住偷笑,但是表面上却还得控制住,不能笑。
孟子正表面上冷漠肃清,但是内心也仿佛像是梗了一口老血,想吐又吐不出来。
那假道士见机,连忙见缝插针、增砖添瓦,朝孟子渊弯了一个大腰,行抱拳礼,真心实意的恳求道:“还请您看在我那高堂老母尚需有人养活的份上,万望救我一救!”
孟子正见状,深看了孟子渊一眼,便看向了别处,心知肚明,兄长是尊师重孝之人,很难真的做到甩手,不管此事。
所以,也就抱着“任其随之”的态度,静观其变。
此时,亓元礼又冷静、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刚巧与孟子正对视了一眼。
那假道士见,孟子渊还在犹豫不决、面露难色、无法下定决心的样子,于是,继续又加码,作势要下跪,道:“我给您跪下了……”
然而,孟子渊年纪轻轻哪敢、哪里愿意受这年约四旬的假道士一拜,赶紧伸手阻拦,扶着他,说道:“不必如此……”
“先弄清楚问题的根源所在,否则,也是无力!”亓元礼剑眉冷目,气正严声的说道。
因为,实在是懒得再看他们再继续拉拉扯扯、推推诿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