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源的。
情况是这样的,当年,这个假道士还是少年郎之时,在一次偶然之中,结识了昆仑李家的一位真人,那真人见这个少年郎对收妖术法之类的挺感兴趣,就有了点拨之心,留了下来,教了他一段时间。后来,这位真人,见他天分不佳,就算学了也不会有很大造就,永远只会不上不下,因此,也就打消了培养他的念头,乘鹤西去……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位真人连名字都没留下。
所以,这也就导致了,这位假道士真的说不上来,是谁教了他这些,师承何人!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个假道士,确实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请他算命、抓鬼、抓妖什么的……
只不过他会的这些嘛,不能遇上真正厉害的,不然都不够给人家看的。
所以,这也是,那位假道士一看到孟子渊他们,就向他们求助的原因,因为毕竟到底是学了几天,还是能一眼就看出来对方是修仙人士,而且,凭感觉多多少少能猜到对方的修为并不低。
“请问,可否知晓那位仙家的来历?”孟子渊不想他们再继续纠缠那个无关紧要的话题,有意打断他们之间的争论,转移话题问道。
“她自称是‘涂山狐仙一族’……”那假道士虽然心有余气不平,但是还算是知道好歹、轻重之人,听言后,理性的回答着孟子渊的问题。
说来也巧,那假道士,刚好姓“贾”!
孟子渊、孟子正、亓元礼听到这话后,不禁眉头紧蹙,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在心里面琢磨着。
因为,这涂山狐族,还当真是拥有仙籍的狐族一脉。
“你们怎么招惹上人家的?”孟子禹心有抱怨,用睥睨、不屑的眼神斜瞥了那假道士一眼,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是她们招惹的!我怎么知道她们会招惹上这路仙家,我要是早知道她们惹上的是这路仙家,别说就只给了我这么点银子,她们就是给我金山银山,我也绝对不可能会去!”假道士一提到这个,就悔不打一处来。
不过,他这话说的,孟子渊等人还真的信!
听到这里,亓元礼浅思了一下,给孟子渊、孟子正各递了一个眼神,那意思是:别管这事,赶紧走!
孟子渊当然明白亓元礼的意思,毕竟这事本就与自身无关,谁愿意平白无故的去踏这趟浑水!更何况,对方来历可不普通,稍有不慎就会惹来一堆麻烦!
怎么看都全是“弊”!
想到这里之后,孟子渊给亓元礼回了一个眼神,又给孟子正递了一个眼神,准备带着大家“避而行之”。
那假道士一看这情况,立马挡在了孟子渊身前,抓着孟子渊的袖口,哀求道:“仙人,救我一救,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老少都等着我养活了……”
在假道士心里,像那种衣冠楚楚的修仙人士,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般很难做到见死不救,不然面子上也过不去,所以……只管求就对了。
孟子渊面露难色的看了亓元礼一眼。
亓元礼也很难抉择,因此避开了孟子渊的目光。
毕竟,这事,救与不救,插手与不插手,就是两难之境!
“你确定她真是仙家那一路的吗?”孟子禹再次求证道。
因为,按照常理来说,这路仙家通常都在仙居洞府里面修炼,很少有跑到尘世与凡人牵扯不清的。
“不清楚,但……应该是……”假道士面如土灰,垂头丧气的回道。
“我好像听说过,留在凡间的这路神仙,可是很不好招惹……”孟子禹回想起曾经听说过的八卦新闻,打量着孟子渊的神情,悻悻然的说道。
“她们虽有仙籍,却并未位列仙班,千年后一样进入轮回!”亓元礼漠然冷肃的说出这个残酷的“真相”。
“难怪脾气不好!”孟子禹若有所悟、若有所明的总结了这一句。
“少说几句!”半天没有开口说话的孟子正,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孟子禹顿时撇了撇嘴,收声了。
“此事,恐怕难办……”孟子渊心有阻碍,面露担忧,据实相告道。
那位姓贾的假道士,原本就是个老油条,老江湖,心里早就明白这就不是个容易解决的事,要不然干嘛把他们拉下水。
反正“人多力量大”,有众人一起承担、面对,总比独自承受,单枪匹马的应对那狐仙要强。
“源头!”亓元礼刻意提醒了一句。
因为那狐仙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离开仙居洞府与人纠缠上,除非她是有多么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这事我们管上了吗?”孟子禹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孟子渊的脑门上顿时直冒黑线,心里头那一口老血直冲喉管,这下好了,就算不想管也得管了……
怎么摊上这个弟弟,真是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