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巫师的事情,是我和朋友们的命运。”
我踮起脚,轻声靠近他的耳垂:“长官,不是你一个人预见了————不同寻常的东西,会是我们类似的地方吗?”
“……”
“我曾经是女王亲封的子爵。”
耳语过后,何塞拉着我到了这个酒吧的包厢,却只是他一个人一杯接一杯地喝。
酒过三巡,他声音飘渺地跟我聊起了不着边际的往事:
“或者说,巴登家族曾经为女王出海……我是船上的大副,海上的灾难毁了一切荣耀。”
所以这人真的是个贵公子……我接过酒杯,按照何塞的要求倒满。男人斜倚在躺椅上,醉眼朦胧地盯着自己在酒杯上的倒影。
我本来想说喝多了不好,但他叫我听话倒酒,接下来还请我吃饭,于是我特别识相。
他平日估计是习惯了不修边幅,今天为了我配合他的调查,而特意修理过。现在由于酒精的侵蚀而再一次颓靡,却反倒要我瞧出昔日富家子弟的浪荡不羁来。
“海难要我失去了荣光,留下了惊梦症,整天借酒度日……”何塞继续仰头,一饮而尽,“偏偏一无所有之际,又发现自那之后,我多了这种能力:于是到苏格兰场,所谓‘戴罪立功’……”
包厢里很安静,我只能听到他的气息,忽然疑惑,为我们独处在这里的初衷。
他断断续续地讲着,忽然将目光从酒杯移到我的脸上:“你是谁?”
我:……?
“长官,我们本来是要谈谈‘不同寻常的东西’。”我好心提醒烂醉如泥的巴登警官,“现在该我说说自己了。”
何塞忽然勾起了嘴角,慵懒的笑容在他精致的五官上洋溢。
……加上现代不常见的小胡子,特别像旧时代偷香窃玉的花花公子————简直就是!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了我的脸:“小姐,你哪里都不同寻常。”
我一把抓开他乱摸的手:“长官,你喝醉了,我去帮你叫车。”
他喝了酒,力气却比我想的要大,顺势反扣就要我奈何不得:“包厢可以过夜。”
“那我就先回去了……请松手!”
我想抽回自己的手,又抽不动,忽然有点慌,尤其是他的绿眼睛,含笑而迷离地、几乎锁定了我:虽然说酒后不能乱性,但是可以装醉啊!
“这么晚了,小姐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啊。”他却忽然松了手,害的我由于惯性差点倒在地上。
酗酒的警官翻了个身,换成了舒适的睡姿:“巴登现在无法护送小姐,但我身边是安全的。”
“……”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睡死了过去。
权衡了一番后,我觉得大半夜回自己的小破屋,确实很有可能与开膛手来场“邂逅”,于是脸再发烫,我还是很怂地在角落的沙发上将就完这一夜。
第二天我是被何塞起身的响动弄醒的,他正在整理衣服,头发被压得乱糟糟的:“玛丽你醒了?昨晚我喝多了,后来记不太清,有别的人进来吗?”??
“没有吧?在我睡着以前。”
“那我又是预见了什么?还是单纯的幻觉……”他喃喃自语着皱眉思索,“可说是预见,以往都是惊心动魄的残忍场面,这次这么温和,叫我不敢信啊。”
我用好奇来掩饰尴尬:“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一个女孩子,她握着我的手,像是绸缎一样细腻可人的肌肤。”?
何塞一边说,一边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我:
“她有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面容和英国人不一样,像是东方人,但是我从没见过这样可爱的东方女孩,她的衣服很奇怪,既不像是东方的也不像是西方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款式和质地。
我下意识地扭头去看镜子,映出的脸还是玛丽·珍·凯利,红色头发褐色眼睛,瞧不出一丝与我原先相似的————可何塞描述的,就是我本来的样子啊!他的预见能力究竟源自何方神圣?
“玛丽,你真的确定没有别的人来过吗?”
何塞又问了我一遍,我冷不丁发现,他脸上除了酒精造成的红,还覆上了一层别的红……不是吧?他在不好意思?
“真的没有啊!也不可能有东方人进来吧!伦敦东方人聚居点,长官应该比我更清楚有几个女人,并且年轻的。”
“啊啊,你说的对。”何塞怅然若失地给自己倒酒,递到嘴边却又不喝了,“缱绻的梦乡真的会叫人上瘾,甚至让我物色出了心上人无法自拔……”
一、一见钟情?!
我尴尬得要死,顾左右而言他地,扯开话题:
“长官,我昨晚没来得及说自己呢。”
沉浸在粉红色泡泡中的巴登警官终于恢复了严肃。
我当然不能说自己死而复生,只能表示“梦见未来”,一开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