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奇地发现他拥有了一片私人领地。
他被周围高级的设施弄得有点激动,睡意也消失了,干脆调好靠枕、脱下鞋子半躺,准备戴上耳机看电影。
“扣扣”的敲门声响起,他把门拉开一点,缝隙里露出的是华雪霁的脸。
盛典蹙额道:“有事吗?”
她指了指他的衣服:“你该换睡衣了,会舒服一点。”
原来她刚刚是在换睡衣,不过不是客舱提供的,而是自带的高级睡衣。
“我不需要。”
小姑娘没有被他的冷漠所影响:“我都闻到你身上的汗味儿了。”
盛典信以为真,抬起手来闻了闻袖子,不太明显。他没有抗辩,有可能他早就闻习惯自己的味道,而女孩子对气味往往更加敏感。
“你要看着我换吗?”
华雪霁眼睛里露出狡黠的光:“你不介意的话。”
盛典沉着脸关上了门,凝噎于现在的小女生一个比一个火辣开放。
纵使头等舱已经甚为宽敞,高大的他想要脱下衣服裤子还是挺费劲的。他平时极少穿睡衣,就算要穿,也不过找件T恤将就一下。
“还挺舒服。”他摸了摸衣服料子。
他拿起毛巾牙刷去洗手间好好地洗了把脸,刷好牙用毛巾擦了擦身体,上下闻了一遍,没有闻出什么怪味。他怀疑是那个小姑娘在整他,不过擦完总算清爽了许多,等下一定要大吃一顿恢复体力。
回座位的路上,他被华雪霁赤裸裸的目光盯得很不自在,一坐下来就要急着关门。
“别关了,空姐说马上用餐。”华雪霁露牙笑道。
盛典讪讪地收回放在门上的手。
“你是不是怕我?”华雪霁伸长脑袋。
“我干嘛要怕你?”
“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有吗?”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
“干嘛?我没有手机。”
华雪霁笑了:“我说的是电话号码,不是手提电话号码啊。你很敏感嘛。”
盛典训练有素的口才在她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你有仇富倾向。”华雪霁继续说,“你对财富非常陌生,对拥有它的人非常反感。我说得对吧?”
盛典拒绝回答,拿起航空杂志遮住自己的脸。
“别看了,上面全是针对有钱人作的文章和广告。”
盛典充耳不闻,然而在翻阅的时候发现她所言不假。
空姐陆续送来餐点,盛典如获大赦,决定一心专注在吃喝上。
每上一道酒水和菜品,空姐都会详尽地介绍它们的食材和产地。盛典听了一会儿,发现无非是吹嘘其多么地稀有值钱,和杂志是同一个套路。
尽管满心不屑,他仍旧抱着耐心听完介绍,时不时虚伪地点一点头仿佛自己很懂似的。他承认这些花哨的菜品真的很美味,等他工作以后,一定要带爸爸妈妈和哥嫂侄儿吃个够。
华雪霁很知趣地没有在用餐时间打搅他,实际上这仅仅是她的家教所致,并不是要就此放过他。
吃饱喝足已经夜深了,盛典心满愿足地准备好好地睡上一觉。
“我帮你点的菜合胃口吗?”
“这个癞皮狗真是没完没了!”盛典痛苦地想。
他有气无力道:“我真的很困很想睡觉,你也早点休息吧,你的黑眼圈很重。”
华雪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赶紧摸出一面化妆镜求证,并发出了哀怨的哼唧声。
盛典窃笑不已,天下女子都爱美,尤其在心仪的人面前会更加吹毛求疵。
他趁机关门睡下。
一觉醒来又该吃饭了,这次他独立点了单,发现也不是想象中那么难。一顿饱餐之后,离目的地已非常近了,他的心情变得轻松又愉快。
“怪不得带队老师用那种眼神看我,他肯定羡慕死我了,哈哈。”盛典无意识地笑了。
“你在笑什么?”
“我笑你的黑眼圈还是那么重。”
华雪霁气得像一只临敌的小豹子:“你胡说!我昨天擦了世界上最贵的眼霜,现在好得很!”
盛典不置可否。
华雪霁使出死缠烂打的功夫,一定要盛典留下电话号码给她。
盛典无论如何也不同意。
她突然凑到他耳边:“你知道吗,你坐的头等舱是我给你买的,要不你就付我机票钱,要不就给我电话号码偿债。”
盛典双眼圆瞪,惊怒交加地望着华雪霁。
她微笑着点头。
“你开什么玩笑?”
“我可以叫机长亲自广播证明。”
盛典方寸大乱,如同掉进陷阱的野兽一样绝望。他就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轮到他坐头等舱,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