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假差点受伤,落败下来。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连续两个项目两场比赛均败给蒂莲觉得很丢脸,也许是不想看到自己的排名在蒂莲之后,也或许生气江枫眠不肯使用她求来的那张推荐帖上场参赛,总之,没等比赛全部结束她就提前告辞回家了。
两姐妹在第三个月的比赛中成绩更是优异,均名列榜首,让师尊们都无法取舍,尤其是那场‘礼、乐’中的出色表演:一曲禹时祭祀山川的《大夏》惊艳了全场;明明是姐妹对擂,竟成为姐妹密切配合。在‘御、射’中姐妹俩驭马以弹弓表演并未得到多少喝彩,姐妹说:‘我们也可以使用弓箭,虽然大家认为我们姐妹二人还没有弓箭高,但是我们也一样能驾驭战车张弓射箭。’只见姐妹俩一位驾驶马车,一位站在疾驰的马车上,一只脚着地,一只脚高举撑开长弓,两手拉弦搭箭张弓,箭箭穿靶,矢矢相衔,所谓疾速,皆中目标。这才赢得连连喝彩。第三场‘书、数’,姐妹俩更是把形文数理贯通在八卦九宫当中,运用机巧术数描绘、书写、解析,令人赞叹不已。至于第四场仪容仪表更不必说,姐妹俩都是端庄典雅,清新自然,美若天仙的绝世容颜。基于此,‘藏色散人’‘匿影散人’的名号得以声名远扬;也因此得到普慧仙尼的推荐和福佑仙尼的青睐,不但赠送姐妹二人仙门灵器天籁,还郑重邀请她姊妹二人留在太华仙府,姐妹俩也欣然同意。
可是好景不长,谁能想到就在三个月比武结束之后,在欢庆宴会上她的脸色很差,对一盘鱼虾竟过敏晕倒,以前她可是很喜欢吃鱼虾的,从无过敏不适,最后被医师诊断出喜脉,并说已有三个月的身孕。这对我们五人来说无疑似晴天霹雳一般,尤其是蒂莲!当时延灵就又把江枫眠暴打了一顿,江枫眠不还手也不抵抗,最后鼻青脸肿地爬回自己的寝房。”
蓝启仁看到江澄和江厌离心疼父亲的样子,生气的对他们说:“他受这点痛算什么?还不是他自找的,他可是毁了蒂莲的一生,若不是因为此,蒂莲姐妹两个原本可以留在太华仙府做个真正的仙子,修成正果延年益寿,再不用惧怕有人追杀和巫人威胁,并有个很好的前程,可这一切都被你父江枫眠给毁了。她不愿太华仙府的名誉会因她而受到影响,毅然谢绝了福佑仙尼的挽留,带着妹妹随延灵一起离开了太华仙府。江枫眠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其实自从事情发生以来,他都试图想要和蒂莲还有我们说什么?一副想要解释和委曲求全的样子。他要解释什么?他不该喝醉了酒,还是不该做下那样的事?可是结果呢,他吭哧到最后却和我们说他江枫眠想娶蒂莲做妾!蒂莲自然不肯,于是他又被延灵暴打了一顿。直到孩子快要出生时蒂莲才在延灵她季礼哥哥的劝说下,随江枫眠去了眉山生产。据说生下孩子满月后蒂莲就执意离开了,始终没有答应江枫眠生下孩子就嫁给他,做他的妻妾。而是选择独自带着孩子和从眉山带出来的乳娘及随从魏长泽一起过着漂泊流浪的日子。”
魏婴突然问:“蓝先生,那你就没有问过我娘吗?”蓝启仁沉吟半晌:“你娘,唉!实在太倔,是个从不肯低头的人,即使是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筋疲力尽了,她也仍然会把一张笑得无比灿烂的高傲而自信的脸高高昂起,告诉你说:她不需要谁的帮助,她很好。”魏婴平淡地问:“您只问她需不需要帮助?”蓝启仁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在你娘带你来云深不知处参加曦臣和忘机满月礼的那段日子,有一次嫂嫂把忘机襭在自己的长衫里,两手上下扯动衣襟,忘机就在她的衣襟里滚来滚去,嫂子笑得跟什么似的喊她姐姐过来看:‘呵呵呵,姐姐,你快来看!他有多好玩,呵呵呵、咯咯咯,在里面滚来滚去像个球一样。’蒂莲抱着曦臣过来看了后,也笑着说:‘咯咯咯,是的,就是像个肉球嘛!我阿婴这么大的时候,有一回我在整理床的时候一拉床单他就咕噜噜差点滚到床下去呢,幸好他祖母在床的另一边接住了。’‘是吗?太好玩了。’兄长见了赶紧过来抱起忘机:‘好了俪莲,该用膳了,喊姐姐一起到膳堂用膳吧。’示意我接过蒂莲怀抱里的曦臣说,‘带阿婴一起去膳堂用膳吧。’”魏婴侧脸看了看蓝湛:“啊!我们小的时候都像肉球?”
蓝启仁继续说:“在前去用膳的时候,兄长抽空和我聊过:‘启仁,你嫂嫂她们姐妹思想还很单纯,心思也不成熟,更重要的是她身体不好,蛊毒未清,不适合带孩子,我想把曦臣和忘机两个除了由乳娘喂养照看以外交由你带,你教导他们我放心?再有,这次她姐姐母子来是个机会,你何不建议帮她带阿婴,也可顺便把她们母子都留在身边,她也可帮你顺便带曦臣和忘机。’可当我满心欢喜地和你娘提出要帮她带你时,你娘却奇怪地看着我,然后轻声说:‘带孩子会很累,更何况你还没娶妻,这会对你影响不好的。’蒂莲看着我的脸微笑着,似乎在等着我回答,自从在须弥山出了那桩事后,你娘以往对我的嬉闹捉弄就都没了,越发疏远我,更别提会对我笑了。看到她今日意外地又对我笑了,我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见我半天不说话,又是淡然地一笑,微微摇了一下头转身边走边说:‘你已过及冠之龄,该娶妻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