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当年你们的母亲就是因为品貌出众而并列排名在综合榜首的。而名列第一、二项目排名榜首的温若寒,就是因为相貌粗鄙,气质不佳,又不精通六艺,即使他在第一个月和第二个月的各场比赛都成绩超群,项目榜单名列前茅。但第三个月除了‘御和射’胜出以外,其他几场连连落败,所以,在综合榜单里连前五都没进。魏婴惊讶地问:“温若寒也去了?那,那个时候你们都有谁排在前五?”蓝启仁说:“温若寒也是走的在须弥山报名学习的这条通道去的太华山,须弥山的修道院自然人满为患,他能报名在修道院自然修为不浅功夫不凡(修道院和佛法院是不随便招收弟子的,每位弟子都是经过严格考核之后才收的)。当年综合榜排名前五的:第一第二,自然是你们的母亲姐妹俩,第三就是延灵道人你们的季礼舅舅,第四是我兄长青蘅君,第五是眉山的虞孝礼,江枫眠夫人的兄长。”“温若寒,他……”“勉强进前七。”“噢,第七名,蓝先生,那你……”魏婴轻声问。蓝启仁不高兴地“哼”了声道:“我在第一月第一项的榜单中也不过仅排在延灵之后,剑道和第二个月的阵法我都胜出虞孝礼。所以前两个月的项目榜单都很优秀,第三个月的六艺除了‘御和射’我也是场场胜出,只是那些评比的师尊们的审美水准实在太差,竟如同你母亲她们那般大的小丫头的审美水平一般,认为我留着胡须才是不雅,有年老色衰之象,我向他们强调我报名表上的生辰八字,我当年只有十八岁还未及冠;他们便又说我是:‘年少留须,不雅!’还有‘不修饰容颜,懒散!’真是不懂欣赏,我这明明是更显成熟稳重,雅正端方。”魏婴忍不住掩口失声而笑,“请问,第三个月先生您是和温若寒同场对擂吧。”蓝启仁面色略显尴尬。
魏婴好似根本没在意似的问:“蓝先生,虞夫人当年没有在须弥山报名学习,怎么也能参加太华比武论道呢?”蓝启仁说:“她同金光善的夫人都是从小生长在眉山,一起玩到大的好姐妹好朋友。这次她俩一起相约到须弥山看丈夫,也是顺便看望兄长的。出事的那天下午她们到达,直接安排去了各自丈夫的宿房。金光善得讯后立马放下酒樽离开宴会赶去住处,江夫人见江枫眠没有同金光善一起回来,就赌气去演武场看她的兄长。在她兄长的介绍下认识了演武场的师尊们,因为他兄长在演武场出色的表现,还有江枫眠也曾在虞孝礼的引荐下参加过演武场的箭术比赛,还射出高水平,赢得了演武场师尊们的赞赏。此次她兄长带她见的这个师尊见江夫人配有一品灵器,且相貌虽不算出色,也算得是上乘。自然也就不愿为难她,欣然给了他兄妹与江枫眠每人一张推荐帖。江枫眠和蒂莲出事当晚她就已经离开须弥山前往太华山了。江枫眠也多亏了他夫人提前给他求了那张推荐帖,否则就他当晚闹出的事,他是进不去太华仙府的。江夫人也是想借比武之际教训江枫眠和蒂莲出气吧,她根本就没把蒂莲放在眼里,用她当时辱骂蒂莲的话就是:‘你一个连乳音都还没退干净的乳崽子,也敢跑到这来参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有‘你一个没名没姓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还未到及笄就急着勾引男人,看我不抽烂你这张嫩皮,看你以后还敢去勾引男人。’
第一个月的第三场剑道时江夫人和蒂莲就对擂了,结果她与蒂莲对战还没能走过十个回合,虽然她违反规定,擅自使用一品灵器‘紫电’加持(比赛规定:剑道比试过程中除剑以外不准使用其他任何辅助器械,包括法器),但还是被蒂莲打翻在地半天没能爬起来,蒂莲用剑指着她说:‘今天我把话给你说清楚,是你男人卑鄙无耻,使用下作手段轻薄我,回去告诉你男人若他再敢对我非礼,小心我砍了他的四肢和脑袋,再把他挂到城墙上去;还有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辱骂我,我得还回来。’蒂莲扬起一只手就要打江夫人,可举起的巴掌还没落下就停住说:算了,此事也与你无关,还是留着你这张脸好好回去勾引好你男人。再有,什么叫没名没姓,一开始我就和你报过姓名了,我叫:她顿了一下:‘藏色散人!你是没听到吗?不要以为你比我大我就打不过你,也不要总站在高处看人,这样很容易自大,记住我的话。’
如果参赛选手在这场比赛中落败,那么在这个月以后的场次中都不能再对擂,只有等下个月的项目比赛中才能再安排一场对擂。在第四场符箓比赛中江夫人靠一手蜘蛛丝获胜,蒂莲也靠一手金丝缕打败对手;江夫人的蜘蛛丝使得是出神入化,因而在比赛结束后获得了‘紫蜘蛛’的称号,蒂莲的金丝缕用得也是惟妙惟肖,因而场下就有人议论:‘这两名女子这丝线的符箓法术还真是不分伯仲啊!若是让她们单独在这场对擂还真不知道谁会赢呢。’‘你说这江兄还真是有两下子,竟能把这样两名女子都占为己有,还真是厉害。’‘厉害什么?他自己相貌平平,除了箭术出色以外,其他功夫修为也只能算中上乘,干出那种事只能放弃参赛,这叫什么?这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三毒之中的贪、嗔、痴他全占,已经中毒太深没救了!’江夫人虽然坚持到第二个月的第二场比赛,但还是在阵法中被蒂莲困在‘孤虚阵’中,虚虚幻幻又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