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人的七个脉轮,目前他已经找到了五种。
“这么快?”这速度真的让我吃惊。
“在金字塔中我已经得到神圣力量的授权,怎么会失败?”沃里斯说,“最近我寻找了各种方式加深冥想的程度,在冥想中,我寻找问题的答案。就会有一些灵来告诉我如何处理。他们教我选择哪种矿石,用哪些手段处理这些矿石,比如用几百度的温度下锻烧,然后可以得到符合要求的材料。”
“真的……很棒,很好。”我点着头,心里却不是滋味。
那些灵也是属于“神圣力量”吗?他们为什么要帮妠粹呢?
可是,甚至希拇莱自己都声称自己在执行神圣使命了,依希拇莱对神秘学的痴迷,他似乎是真的相信。
我胸口一阵浑浊的能量涌起,空气里似乎都弥漫了奇怪气体。我从旁边桌上抓起一杯香槟酒喝了两口,胃里的不适淡了一些。
圣诞树那边,透过茂密的针叶和装饰品,希拇莱正在跟人聊天,不时传来笑声。
“很快就可以在医院开展实验,用来治疗德国士兵了!”沃里斯兴冲冲地说,“上次找你,就是想和你商量这件事,以后我们会在医院设实验室,你要来帮忙!”
“这是神圣力量告诉我的,我必须在医院里给士兵们治疗……”
沃里斯继续讲着“神圣力量”的各种指引,后来又说,他那边在仪器没完全调好之前,会在一些犯人身上做实验。
“但是实验时把他们的脉轮给破坏了。上次我见你给犯人治病时想到了一件事,你能不能替我给他们治疗?你治疗的效果比我好。”
这件事我能帮忙,它不会带来纠结。
“先生,您的座位在这里吗?”一个服务生问沃里斯。
是上菜的时间了,小车上是开胃菜,看起来像是菠菜奶酪卷和蛋挞。
菠菜和鸡蛋在这时可不是便宜东西,正常市民每个月的鸡蛋配给只有6个。长桌子上的开胃菜已经上了一半,碟子排成长长的一排,完全感受不到物资供应的紧张。
“不,我们不坐在这儿。”沃里斯带我到另一个厅,那是党卫军家属坐的地方。
坐下以后,我感觉少了些什么。过了好一会,我才意识到是之前在大厅里跟随我的目光,此时已经被隔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