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亲密、衣衫不整。
楚瑶光是豪门楚家唯一的掌上明珠,更是他们曾经的弟妹,纪灼要是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他第一个打断纪灼的腿。
话虽如此,但纪寒臣还是默默将纪灼的嘱咐记在了心上。
总统套房内。
鞋柜上的几双男士皮鞋,书桌上的纸屑,用掉一半的墨水瓶,无处不在彰显房间主人生活的痕迹,楚瑶光记得原书中纪寒臣一年四季不着家,所以经常住酒店。
这男人真是个工作狂魔。
不够居家啊,那怎么带娃呢…
房间里很温暖,纪寒臣脱下大衣与西装外套,整齐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省去了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道:“不知楚小姐想跟纪某谈什么生意?”
像是被解除了什么封印,换下正装后的纪寒臣与平日里判如两人,黑衬衫裹着完美的身躯,明明分毫不露,缺无端让人浮想翩翩,诠释了禁欲二字的极致。
楚瑶光看得喉头一紧。
一直以来,她很讨厌纪寒臣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在他们眼里,世人如蝼蚁一般,她骟了很多这种男人,但他实在是太大了。
不愧是100+。
眼神逐渐幽暗,她要给他戴上项圈,让他跪在她脚下,对她摇尾乞怜,让他一遍遍用支离破碎的声音喊她主人。
楚瑶光优雅地翘起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纪寒臣的脚踝,坦然自若道:“我被下药了,现在需要一个男人帮我解决。”
她的凤眸干净纯粹不染情欲,如平常一样清冷潋滟,让人根本无从怀疑她是否别有目的。
两人对视了半晌,皆是沉默不语,这时,纪寒臣将茶杯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诡异的宁静终于被打破。
“请你出去,楚小姐,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纪寒臣眉峰一冷,将腿缩回,坚决抵制楚瑶光胡来。
他是很有原则的人,男人的第一次很宝贵,是在新婚之夜才能送给未来妻子的聘礼。
楚瑶光不紧不慢地起身,趁纪寒臣注意力分散,干净利落地点了他的穴位,得逞后,在浑身僵硬的纪寒臣耳边吐了口热气:“你以为你逃得掉么?”
禁忌地带被人侵略,纪寒臣浑身一酥,完全没有挣扎的力气,气得双眼通红,颤抖着身子怒吼:“你对我做了什么!”
“怕什么,我不过是要你弟债兄偿。”楚瑶光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拂过他的脸,抬起他的下巴道,仔细欣赏,“你真好看。”
“楚瑶光…!”
……
……
……
这是纪寒臣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给我生个女儿吧。”
楚瑶光在他耳朵上轻轻印下一吻。
第二天,失去清白之身的黄花大闺男纪寒臣躲在总统套房抑郁了一整天。
而采花大盗楚瑶光已经潇洒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宿主,你过火了。】
楚瑶光在脑海中与系统交流:“你也没说不能使用恶女系统那边的金手指。”
系统脑瓜子嗡嗡疼,语塞了半天道:
【下不为例。】
“好吧。”楚瑶光耸耸肩,总之这次成功了就行。
今天《生如夏花》正式开机,有一场女一号与女二号的重要对手戏。
整个剧组都已经整装就绪,但女二的演员迟迟未到,陈导已经派人打电话催了三次,板着一张脸,心情已然达到发火边缘。
楚瑶光已经将剧本刻在了脑海里,没什么能背的了,助理安安见她无聊,便迈着小碎步过来跟她八卦:“楚姐,我听说女二号是当红小花旦阮酥酥饰演的诶,她演技一般,但是蹿红很快,跟被锦鲤附体了似的。”
“之前她演过几部偶像剧,都是演的配角,但讨论度远超主演,楚姐,她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啊?”
安安小心翼翼地抬眼看楚瑶光,她们家楚姐最讨厌有同性跟她抢风头了,至少以前是这样的。
“阮酥酥啊。”楚瑶光念了一遍那个名字,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头疼。
在原书中,纪沉扬很低调地给原身举行接风宴,阮酥酥不知情,也并没有出现在宴会上,但这一世,纪沉扬将接风宴办的极其盛大,几乎半个京城的名流都受邀前来,以至于走漏了风声,让刚被甩的阮酥酥嫉妒发狂。
这是系统通过上帝视角告诉楚瑶光的。
楚瑶光不恨阮酥酥,毕竟她也是受害者,于是她将这笔账记在了纪沉扬身上,待来日一定狠狠清算。
作者在原书中总描写纪沉扬多么高岭之花,见过他的女人都为之倾倒,但在楚瑶光看来,纪沉扬简直辱高岭之花了,随时随地开屏的花孔雀还差不多。
男人最大的魅力,就是女人的想象力。
这时,剧组门口突然嘈杂起来。
“来了来了!”
“总算来了,这阮酥酥什么排场啊,我脚都麻了!”
楚瑶光循声望去,刚对上阮酥酥的眼睛,阮酥酥就慌慌张张地低下头,完全不敢直视她。
这状态,怎么接住她的戏呢?
楚瑶光灵光一现,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浅笑嫣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