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楚瑶光出现,纪灼便不自觉地将目光放在她身上,一刻也未曾移开,见她离去,他不知怎的鬼迷心窍地跟了上去。
两人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纪灼眼里,楚瑶光背影落魄,婀娜有致的身姿此时显得莫名清瘦,我见犹怜。
难不成她还爱着纪沉扬,刚才那番冷漠是她装的,如今卸下伪装,将真实情绪都爆发了出来?她一定很伤心,纪灼猜测道。
少年,你真的很会脑补。
大概是英雄主义作祟,他对这个被纪沉扬渣了的女人抱有同情心和拯救欲,想安慰她。
“喂,”纪灼酝酿了一会儿,握住楚瑶光的手腕,尽量放柔了声音道:“难受就别强撑了,我叫司机送你回家?”
“嗯?”楚瑶光只觉手腕被烫了一下,不知来人是谁,略带疑惑地回眸。
男人一头银灰色三七分,发丝微微凌乱,他纹着桀骜不羁的断眉,打了十字架耳钉,眉宇凌厉,俊朗张扬,这张脸无疑是帅得极其嚣张。
但楚瑶光见过的帅哥太多了,有些脸盲,雄性生物在她眼里长得都差不多一个样,再加上她此时头昏脑胀,更没精力去分辨他是谁了。
随口报了个与他相似的前男友的名字道:“裴一鸣?”
纪灼心一沉,她把他当做谁的替身了?!
额角隐隐冒出个井字,他纠正道:“我是纪灼!”
楚瑶光这才将他认出来,迟疑片刻后问:“你大哥纪寒臣呢?”
再次从楚瑶光口中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纪灼骄傲了半生,还没受过这等委屈,登时将她压在走廊墙壁上,语气不善:“我就在这,你还想找他?”
一双狼般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仿佛想透过皮囊探究她的内心,明明是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但在楚瑶光看来,男人就像条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犬,实在没什么威胁性。
楚瑶光习惯了掌握主导地位,不愿被纪灼以这种姿势禁锢,当即一把推开他,打破这暧昧的气氛,冷冰冰地甩下一句:“因为你没有100+。”
只是,刚刚他们贴的太近了,她被雄性的荷尔蒙一刺激,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啧,麻烦,得快点解决他,然后去找纪寒臣。
虽然纪灼一头雾水,但不影响他听完这话心情变得更不爽了,嗤笑一声道:“这跟100+有什么关系,怎么,我90+就不行?”
此刻纪灼是窃喜的,90+、100+,是只有他们懂的小秘密,但他也不知这份窃喜从何而来,总之就是感觉扳回了一城。
然后楚瑶光目光幽幽地扫了眼他的90+,无奈地摇摇头,胸围不满100的男人,都是飞机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问她为什么一定要找100+的?答,好生养。
空旷的走廊兀地响起稳健的脚步声,一行西装革履的精英从转角走出,行走间不忘严肃地谈论工作。
忽然,他们像是演练过的一样,一齐停下脚步。
撞见三少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没眼看jpg
为首的男人露出不愉之色,又带着些许疑惑,问道:“三弟,你在做什么?”
他的嗓音,如檀香香水般沉稳浑厚,低调之中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韵味,同时又充斥着距离感,让人难以靠近。
楚瑶光抬头望去,心中微微惊艳。
那人拥有一双深灰色的瞳孔,带着目空一切的深邃与冷酷。
他气质冷硬,穿着西装三件套加一件厚重的大衣,皮鞋擦的锃亮,全身都是性冷淡系的灰黑色,唯有一枚蓝宝石领针作为装饰,他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以十足的压迫感。
兴许是药物作祟,楚瑶光愈发想要领略一下男人正装下的好身材,但她越被引诱,头脑则越清醒,她对男人兴趣不大,只当做抒解的工具。
纪灼与男人对视一眼,又心虚地移开,转移话题道:“大哥,你会开完了?”
“嗯。”纪寒臣应道,商人最是懂得察言观色,见纪灼岔开话题,他便不再揪着不放,转而看向楚瑶光,用不带感情的眸光凝视了她片刻,语气肯定:“你是,楚小姐。”
“纪总。”楚瑶光点点头,凤眸微动,掩下身体的异样,浅笑道:“我有个大生意想跟你谈谈。”
几个亿的大生意。
纪寒臣不动如山,“楚小姐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
到他这个地位,钱已经多得花不完了,什么大生意都不值得他动心。
被人质疑,楚瑶光却是气定神闲,已然成竹在胸了,“就凭纪家对不起我,你对我心存愧疚。”
“纪家教子无方。”纪寒臣淡淡道,那件事终究是瞒不住的,思及此,他看向楚瑶光的眼神染上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
“走吧,楚小姐。”他一个手势命令下属们退下,对楚瑶光露出妥协。
楚瑶光从善如流,“多谢纪总。”
纪灼知道楚瑶光只是要和纪寒臣谈生意后,之前一直莫名堵得慌的心脏终于舒坦了,不忘叮嘱道:“大哥,她刚被纪沉扬刺激过,你可别为难她啊。”
“管好你自己。”纪寒臣可还没忘了,他刚才下楼,第一眼就看到纪灼和楚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