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爷我。胖爷我的梦想是,打WNBA。”
吴邪也转头看他,“这个是不是得靠投胎啊?”
“我帮你实现了梦想,你就这个态度。”,胖子说,“我不跟你好了。”
“那行吧。”,吴邪道,“我把你床头药换了,帮你快点投胎。”
胖子指着他的鼻子,吴邪笑了起来。
“行了,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洗碗。”
胖子想了想,挑眉。
“也行。”
接着,吴邪就去看闷油瓶站的地方,心想是不是也得和他说一声谢谢。
对方靠在一根柱子上,看坎肩替别人理发,吴邪看着他,走过去。
“谢谢。”
闷油瓶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态。
吴邪本来想等他的下一句话,但他就看了自己一会儿,又转头去看坎肩理发。
他叹了口气,只能回到胖子边上。
胖子就说,“你得用东北话。”
“那,东北话怎么说谢谢?”
“都在酒里。”
说着,胖子扬了扬他手里的瓶子,他开了一瓶红星二锅头。
吴邪再次叹气。
‘这个语境可能闷油瓶还没有开发完毕吧!’
想着,他躺下来,打开微信对话框,想感谢一下小花同志。
虽然在场的所有人都出了非常大的力,并且他可以待会儿在喝酒的时候亲自感谢他们,但他很清楚小花在整件事情中的关键调度力量。
可当他打开对话框的时候,忽然手就开始发抖。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
‘他们非常用心地待我,但我竟然没有种胡萝卜。’
瞬间,吴邪似乎都能看到解雨臣就坐在自己对面,悠悠地和他说,“这是人品问题。”
这是人品问题。
这是人品问题。
吴邪魂飞魄散,摆烂的灵魂被撕得四分五裂。
于是第二天的工作安排是:黎簇带队进行工程的收尾,他则带着王盟去镇上的菜市场。
在吃早饭的时候,吴邪和黎簇讲了工程收尾的细则,还给了他一份自己在晚上做的笔记,让他逐条开展工作。
黎簇翻着笔记,表情明显写着:‘又来?’
但吴邪没空和他深入交流,带着王盟一脚油门往镇上开去,并在路上和他讲了自己的计划。
“如果不对胡萝卜进行采摘,让它一直埋在地里,最后会变成什么?”
王盟还没怎么睡醒,捏着自己鼻子。
“啊?”
吴邪重复了一遍,王盟说,“胡萝卜的话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萝卜。我有个朋友种了萝卜,忘记收了,结果第二年萝卜长成了一棵树。”
“真的假的?”
“反正是一棵高大的灌木,说树可能夸张了。”,王盟道,“老板,你有什么阴谋?”
“我要去买现成的胡萝卜,然后重新插回土里。”
“那些胡萝卜的叶子都被拔了,不现实啊。”
“我先去找卖胡萝卜的菜农,然后顺藤摸瓜去找批发商,再找到胡萝卜的种植户,最后把整块田平移到我们田里。”
王盟听完就看着他。
“老板,你和花儿爷承认错误不就好了吗?”
“不行,这是南方人的倔强。”,吴邪道,“就是对发小死不认错,不能让他用北京话说是我人品的问题。”
王盟莫名其妙。
“这,是不是背后有故事啊?”
瞬间,吴邪脑子里闪过小时候的一段模糊记忆。
那时候小花和他在院子里玩,他俩手里都抓着方糖饼(方糕)。
那是当时他从南方带过去的礼物,小花很喜欢吃。
那天特别冷,下着大雪。吴邪很不习惯,手上都是冻疮,而且衣服还穿得少,明显是家里人对北方的冬天认知不够。
接着,小花就想折了家里的梅花树,点火给他取暖。
现折的梅花树枝当然是点不着的,而且梅花的枝条很有韧性。另外,以当时两人的年纪也不太能掰断,花坛又高,于是折腾了半天也没成功。
小花就把没吃完的方糖饼给吴邪拿着,锲而不舍地去折梅花枝,一定要给他取暖。
当时吴邪冻迷糊了,直接把小花那块没吃完的方糖饼给吃了。
结果对方忙了半天,弄出一个篝火堆后,发现自己的方糖饼也没了。
小花气坏了,想哭又哭不出来,等吴邪离开的时候,他郑重地告诉他。
“你的人品不行。”
那时两人年纪很小,说的也都是从大人嘴里学来的话。
而且吴邪确实也冻发烧了,纯粹是在脑子一片空白的情况下,做出的缺德事。
但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