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多长个心眼。” 说着,胖子去阿贵的院子里里拿了几把镰刀回来藏在床下防身,顺带还搞了几只杯子,挂在门窗。 门窗一动就会掉下来发出声响。 吴邪总觉得心神不宁,有一种预感——既然有人在阻挠,那阿贵帮忙找当年那个老向导的事情也会出变故,有人不想让他们继续查下去。 山火最后不了了之,听阿贵说起来,好像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具体怎么烧起来的还不知道,反正这里每年夏天都会有山火,只是离村子这么近还是第一次,幸亏烧了的是废弃的屋子,没有太大的损失。 两人心中暗骂,心说我们的损失可大了,这样一来,楚哥说的线索全断!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出去后想办法逼楚哥开口。 这肯定不是容易的事,而且必然要使用胁迫的手段。说实话,吴邪并不想用武力解决。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戏,只要楚哥不被烧掉就可以了。 之后,他和胖子说了说。 “我们在这里待不了多少时间胖子,找了老向导之后,如果没有特殊的理由,我们可能就得回长沙,因为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所谓的羊角山倒斗,可能只有下回再说。” 胖子也很无奈,虽然有点舍不得,但他们这一次过来什么工具都没有带,要去羊角山也不是很现实。 但他还是坚持要去山里看看再回,于是最后就定了个再议。 之后吴邪一直忐忑不安,总觉得老向导的事情肯定也会出岔子,想着作最坏的打算,以便到时候真的发生,自己能好受一点。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老向导的事情非常顺利。 阿贵回来后就说,“人,已经约好了。明天就可以到老猎人家找他。只是那老头脾气有点怪。我和他说是你们是政府的人,这样老头可能会积极点,只要几位老板到时候别露馅就行。” 胖子一看就不是当官的料,于是一商议,就让他别去了。 胖子也点头,说他去化肥店想办法讨点硫酸,看看能不能溶掉那只‘铁葫芦’,看看其中是什么东西,再去烧掉的废墟里扒扒,说不定还能够扒出点什么来。 吴邪觉得这样分头行动也不错,但还是千叮万嘱。 “硫酸讨回来后千万别轻举妄动,要等我们一起的时候再琢磨,这‘铁葫芦’还是有点危险。” “放心吧天真,你胖爷我又不是小孩。” 之后商议妥当,大家便各自去睡觉。 一夜无话,各怀心思。到第二天天亮三人分头行事,吴邪和闷油瓶由阿贵带着去找老猎人,胖子则直奔化肥店。 本以为不会出岔子,没想到到了之后老头却放了鸽子,说是昨天晚进山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猎人打猎那是满山游走,根本无处寻踪。 吴邪心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约好的突然就进山了,难道还是被自己料中? 老头的儿子也有点不好意思,就说老头老糊涂了。 “我阿爹两年前突然就开始有点不正常,时不时不打招呼就进山,也不知道去干嘛,谁说了都不听,说去就去,第二天多重要的事情都不管,你看□□都还在墙挂着,肯定不是去打猎,等等就能回来。” 阿贵看了看两人,心说也没有办法,只能等等。 于是刚在老猎人家坐下来,忽然从门口又进来一个人,进来就问,“盘马老爹在吗?” 盘马老爹就是老向导在这里的称呼,看来还不止一个人找他。 不过,让吴邪惊诧的是,这人说话一口的京腔。 阿贵和他朝外望去,就见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人绕进来。 盘马老爹的儿子立即就迎了去,阿贵对他道,“这是盘马老爹的远房侄子,听说是个大款。” ‘大款?’ 吴邪听他的口音,京腔纯正,心说这远房亲戚也够远的。 就见那中年人似乎对这里很熟,也没什么犹豫径直就入了院里。给老爹的儿子递了根烟,看到了吴邪,面露疑惑之色。 “有客人?” 老爹的儿子用乡音很重的普通话说,“是,也是来找我阿爹,这两位是政府的。” 那中年人似乎对这个不感兴趣,立即打断他问道,“老爹呢?” 老爹的儿子面露尴尬,又把他老爹行踪不明的事情说了一遍。中年人听了,啧了一声,点头。 “老爹这是什么意思?又不在,老让我吃瘪,我和老板那里怎么说啊。” 说着,他看了看吴邪,面有不善。 “你这孙子该不是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