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并肩坐靠在那儿,没有发出一点动静。静得,连呼吸,也感觉不到。 他顿了顿。 随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甲虫飞出,停在那人左肩的白色大褂上。 闷油瓶猛然转头。但那里,空无一人。 值班室内,梁湾被成堆的病理资料完全淹没,根本看不到工作的尽头,默默地继续着自己手里的工作。 忽然,外面的人直接敲门进来,喜悦的表情满目可见。 “梁湾,快,汪教授回来了,快去找你救星。” 对方一顿,看着被淹没在病理报告里,猛然望向自己的人似乎直接愣住了,忙问她,“你,你怎么了?” 梁湾看着那人,那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觉,只觉得一瞬间的委屈全部满上。 满眼通红,眼泪止不住地流,一直在抽泣。 “我,我......” 屠颠走进医院,缓缓走上楼梯。忽然,一股突然起来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为之一震,脑子里空的一声。 就连心脏好像也沉了一下。 一股莫名恶寒瞬间袭遍全身。 他顿了顿,停下脚步换了个方向,想继续走。 就在这时,抬眼间,远处走廊上,那个身影出现的一瞬,他整个人完全顿住。 其实那里还有很多人,就算表现得镇定,但在感觉并看到那个人时,屠颠还是表现出了明显的局促,有些不可置信。 想隐藏,只可惜根本藏不了。连躲都没有机会。 只能满怀澄澈的敬意对上。 可以说,那是他第一次用真诚恭敬地眼神,凝视一个人。 梁烟烟再次穿上白大褂,她的休假已经持续了四个月,本来还想继续持续下去,但这一次阿透的事情让她有些疲倦,打算做回正常人一段时间。 回到科室的时候,底下的实习生也刚到位。 她手下报名的实习生数量一直很多。 分配了工作之后,查房时间还没到,坐下来,用手机查了查自己的账户。 解雨臣永远准时打钱,虽然这不是她的主要目的,但这一次实在太辛苦,她需要一点奖励。 屠颠的花早就送到了。 这个人周到,但是肉眼可见的虚情假意。不过一大早能看到花,她的心情还是很愉快的。可惜,她把花插起来的时候,屠颠就出现在了办公室里。 这一大早的,她并不想应付难应付的人,但是屠颠手里拿着咖啡和早饭。 这家伙肉眼可见地,再次恢复常态。 “现在的时间早餐店早关门了,你不知道,肯定没有买到早饭。烧麦,试一试绝对不会有损失。” “你总是有办法让人当面没法讨厌你。” 说着,梁烟烟接过来。 “人渣也要生活得嘛。”,屠颠笑了笑,“听说你搞定了?” “不算是我搞定的,还有一个问题没搞清楚。”,梁烟烟喝了一口咖啡,里面牛奶放得非常精确。 忽然,她有了一丝凉意。眼前这个人何时知道自己的口味的。 “阿透家的猫,脑子里全是那种石头,但她的猫没有离开过她的家,之前也没有发生过袭击事件,所以事情背后还有很大的谜团。不过阿透的危机解除了,我陪她睡了两个晚上,解老板应该付钱。” “这件事明显你是有私心,竟然办了自己的私事,还能赚到钱,果然是吉普赛巫医。”,屠颠说道,“我搞不懂你们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真的闹鬼吗?”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东西,就是会让人发疯,我的老师也没有和我讲清楚过,这些力量到底是什么,只是有些物品就有这种力量。” “那你怎么解释你们看到的东西?” “你知道一百只猴子的故事吗?”,梁烟烟说道,“在日本的一座孤岛上,有一只猴子发现在海水中洗甜薯会更好吃,于是以后每一次它都会这样做,岛上其它猴子看见了,也都纷纷效仿,很快,岛上有一百只猴子,都开始了这样的吃法,而这个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当时观测的日本大学研究组发现,在隔壁几百公里外的另一批猴子,也忽然学会了这种使用海水洗甜薯的方法。 明明两个岛肉眼并不能看见对方。但隔壁孤岛的猴子就是会,这种变化是忽然产生的,并且是整个种群都产生了变化。” 屠颠哦了一声,“什么意思?” “意思也就是说,同种生物的潜意识是互通的,当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量的潜意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