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盘棋能赢就是个意外,是你想多了。” “那要是我告诉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齐铁嘴不可置信地看着,“什么?!那意思是,你输了不止这一回?那这也太可怕了。谁完筹算还能玩得过你解九?” “所以这种人,我根本没法判断,从始至终她究竟是属于哪一边。” 齐铁嘴浑身打了个寒颤。 “所以我说二爷,你说你留这么个人在府上干嘛,要按九爷的说法,这人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 而且我告诉你们,自从见到这个人,我老八这后背就浑身不自在。 你们说她之前在佛爷那儿的时候是一个身份,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又突然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二爷你这儿,还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是不知道我算了很多少次,可怎么算也算不出,她到底什么来头。 也许,她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或者她会的,比我还多。自己选择隐藏起来。可只要存在,其实就应该有痕迹。但我实在是看不透。 这种人高深莫测,你看九爷也说了,不知道她是哪一边,我劝你们还是离她远点儿。” 二月红温和一笑,“我觉得是你想多了。” “这怎么会是我想多了。”,说着,齐铁嘴下意识看了看四周,仿佛在忌讳什么。 “其实,我不怕告诉你们,我之所以这么说,都是原因的。 那天我大着胆子向祖师爷卜了一挂,问他们,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 “这人不在五行之内,而且,我祖师爷,似乎也非常忌讳。你说,这人该不会是个妖怪吧,所以你们是不是该躲着点。诶不是,你笑什么?” “老八,你回头看看。” “看什么?” “你回头就知道了。” 齐铁嘴猛地一顿,沉默片刻,大起胆子没好气道,“嘁,回头看就回头看。” 两人笑而不语。 亭内,一边的兰凳上,一个人正杵着头,歪靠在那里闭目养神。 “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解九一个挑眉,二月红也不说话。两人默默地继续品茶。 不远处,拱门外的孩子悄悄往亭边张望。 那里的人有说有笑,而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自己的师父上。 对于那个模糊的背影,也仅只有一瞬的记忆。 “雨臣,过来....” ....... 楼外,阳光明媚,闷油瓶坐在长凳上抬头看天,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什么。 他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的问题,只可惜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不说话也不回答,弄得护工大姐每天都很愤怒。 跟他说什么,这人就像没听见一样,根本不回。 但也是因此,大姐才因此得了空闲,以为这人是真的傻了。 除了胖子来看他的时候都在,其他时候,做完了自己的事,人能走就走。 轮椅也非常贴心地放在了他身侧。 风,轻吹而过,带着八月特有的花香,甜沁迷人。 解雨臣坐在红木的圆凳上,吃着东西,转眼看了看外面的院子。 这里的房间,一直都是特留的,虽然不知道当初的客人是谁,但里面依旧还有师父精心布置过的痕迹。 当然,这并不是他的房间。 只是在这里,心,总会比以往都要沉寂.......很好想事。不过,自己应该也见过那个人。 阳光倾洒而下,闷油瓶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全然不顾周围可能走过的人和事。 毕竟那些东西,都与他无关。 远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的方向,直到一个人影的出现。 几处观察他们的黑影再次扭曲焦化,如燃烧的纸片一样,消散不见。 胖子顿了顿,以为是野猫。吴邪那边全然没发现。解雨臣抬眼,什么也没看到。 随着头顶日光一点点移动,午后慵懒的时间,周围的环境再次安静下来。 四周偶尔的鸟叫与风鸣,平静,怡人。 看着前面地上捡食的麻雀,一点一点靠近。闷油瓶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吸引、 此时,余光中,长凳右侧,一个白色身影不知道什么出现。 风,轻吹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