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任何危险,哪怕是你下秒就会死在我眼前,我也不会再保护你。” “我会连眼皮都不会眨下地看你死在我眼前。” 说完这些,他直起身,吊儿郎当地用指尖点了点手臂,“听明白了?” “这些话还用不您来提醒我,泽维尔大人。” 温黎笑眯眯地看他。 她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恐惧后怕的神色,反而揶揄地耸了耸肩,“能够看您虚弱得无能为力的面,无论接下来发生么,我都觉得十分值得。” 泽维尔脸色黑,不悦地轻啧了下:“喂,你说谁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少女轻快的声音打断。 “好啦,虚弱也不是么可怕的事。” 温黎破损的裙摆“撕拉”把扯下来,绕脑后碍事的长发束在发顶,转过头来看泽维尔轻松地笑了下。 “大不了,换我来保护您。” 泽维尔怔。 身体比意识反应得更快,他手腕转反手扣住温黎的手腕,她往怀里拽。 “说么呢,我用得上你来保护?” 泽维尔单手点向镜面,另只手以种和他刚才言语中意截然相反的强势姿态她护在怀中。 镜面在他冷白的指尖下扭曲,像是石子落入湖面漾起的涟漪,又像是扭动的漩涡。 紧接,阵剧烈的气流轰然而起。 “就算失了神力,救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妹妹命,对我来说也不是么难事。” 在“妹妹”三个字上格外加强了重音。 泽维尔在风中眸,黑色的碎发被狂风吹得翩跹狂舞。 他挑单边的眉梢,笑得放肆又痞气,看上格外嚣张恣意,“怎么样,准备好了?” 温黎握紧了他的手,的马尾在风中向后飞掠。 她刚才已经干脆裙摆系在月要间,布料折叠间刚好盖过她的大月退,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此刻行动起来极其方便干练。 “走吧。” 她对上泽维尔的视线,碎发勾耳后,不甘示弱地偏了偏头。 “就像您刚才说的,大不了,我们就起死在这里呗。” 少女向精细打理的长发被尽数梳发顶,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向来优雅精致的裙子上横亘无数道破碎的裂痕。 她却像是并不在意,只它们固定在腰间。 这是她很少有的打扮,她脸上飒爽潇洒的笑意也是他从未过的风景。 丽,明媚,夺目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心脏不受控制地乱了拍,泽维尔直直地盯温黎,半晌突然笑了。 他也用力握住她的手,带她步步踏入冰雪融化般漾开的镜面。 起死在这里? 虽然挺浪漫,但他可不同意。 泽维尔黑眸眯起,前所未有的浓烈战意在眸底涌动。 区区个时间之神的无聊把戏罢了。 他定会她毫发无损地带出。 * 色谷欠之神华丽奢靡的神宫之中,夜明珠闪跃澄莹暖融的光辉。 长长得几乎看不尽头的桌面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珍馐餐点,还有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缭乱的酒水饮品。 身披薄纱的女仆低头手中的金盏放在桌面上为数不多的空隙里,正要安静地退下,便听身侧传来道低沉磁的声音。 “来了吗。” 这句话没有点名任何指代,但女仆瞬间便领会了其中的深意。 她抬起头,看向桌边慵懒斜倚的那道身影。 袭黑色长袍的男人靠坐在椅背上。 他背后的落地窗边没有拉窗帘,无尽的墨色从他身后涌进来,整个人就像是融入了夜色之中。 白色的短发凌乱落在眉间,金色吊坠在额前幅度地摇曳,俊立体的侧脸被火光和夜色交织勾勒出完的轮廓,周身萦绕让人难以忽略的气势和压迫感。 赫尔墨斯单手端酒杯,另只手搭在桌面上,指尖没有节奏地随意轻点桌面。 他原低垂眉眼,盯身侧落空的位置不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