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出去快活?”
“我放心。你去吧。”
“来,夫人,你坐着。”刘武扶着王羽坐在石椅上:“待为夫给你舞个剑。”
三少爷跳下墙的姿势不是很好,一个屁股蹲蹲在地上,让三少爷刚好的屁股有扯着一阵疼。三少爷也没在意这一点点疼痛,拍了拍灰土,一溜烟的就往了怡红院跑,今日要去把那个老鸨子好好打一顿,然后把小桃红好好疼一下。
站在怡红院的门口,三少爷深深的吸了口气:“好香啊。”
门口的大茶壶迎了过来:“哟。这不是三少爷吗,您可是有日子没来了啊。”
“小桃红有客吗。”
“哪能啊,谁不知道小桃红只和你三少爷你好啊。”
看见那个胖老鸨满脸肥笑这走过来,三少爷一脚踢了过去:“好你个老鸨,居然跑上门来要钱。”
胖老鸨不介意的掸去了裤子上的鞋印,满是笑容的说:“刘三少爷,我们这也是没法啊。现在人都往南方跑,就像韩家四公子在这欠了不少银两,结果前几日,一家子都去了临安,我们只能哑巴吃黄连了。现今都是慨不赊欠,欠着说不定明日就找不到人了。”
刘三少爷拍了拍怀里的银两:“放心,今日不赊账。”
胖老鸨说:“你们刘家可是扬州城首屈的大户人家,还信不过你三少爷吗。”又对着楼上喊道:“小桃红啊,你刘三公子来了。”
刘三少爷上楼,小桃红打开房门把刘三少爷迎了进去:“三爷,这许久不来,以为你把奴家忘了呢。”
这小桃红也是颇有姿色,正值十八九岁妙龄的颜值巅峰,白色的裘皮衣服衬的脸上的吹弹可破的柔嫩肌肤,屋里红红的碳炉映的小脸微红,媚眼如丝的看着刘三少爷。刘三少爷血液沸腾起来直冲大脑沟壑,关门后反身一把抱起了小桃红:“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
“三爷,要点酒菜吧。”
“要什么酒菜,今日爷要生吃了你。”刘三少爷把小桃红扔到床上,衣衫不断从床上扔了下来,小桃红娇喘着说道:“爷轻点。”
“轻点,今日要大战三百回合。”洞房花烛夜,今日不早朝。
刘三少爷睁开了眼睛,大战后热别容易入眠。看着旁边柔软温热的肌肤又抱在怀里,小桃红就像小猫咪一样团缩在一起。一阵涟漪后刘三少爷终于恢复了神志,一看天都漆黑了:“完了,都这么晚了。”赶忙要跳起来穿衣服。
小桃红挽着刘三少爷的脖子:“慌什么嘛,明早再走啊。”
刘三少爷挣脱了小桃红的手:“要明早回去我家老爷子非打死我不可。现今可不比以前。”刘三少爷穿好衣服,在桌子上留下十两银子就往家跑。虽已如春,但是寒冷的风还是那么的刺骨,把刘三少爷从纸醉金迷的温柔乡里带了出来。爬上靠墙的一颗大树,院里院外哪里好翻墙我们的刘三少爷可是了然若心的。
爬上院墙骑坐在墙上,听到一声怒斥:“你们想干什么。”差点吓得刘三少爷从墙上跌下来。这个严厉的声音可是熟悉无比。刘三少爷往院里看去,无数火把把院中照的宛若白昼。刘府上下几十口人全部站在院子里,有好几人都受伤了捂着伤口。周围围着近百人全副武装的兵士。
十几个兵士从几个屋里出来,对站在前面的头领说:“翻遍了,没找到。”
那个头领手按腰刀,问前面的刘琦:“刘候,你家老三呢?”
“李浚,我可是一等侯爵,一家满门忠烈,四个兄弟都战死殉国了。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虽以花甲之年,刘琦声音依然如洪钟。
李浚拉起衣摆檫了擦手上的血:“镇北候刘琦勾结岳飞意图谋反,现今东窗事发,还敢叫嚣。”
刘琦厉声叫道:“我与岳少保平素并无交往,何谈勾结。”
“有人告发,证据确凿,还敢狡辩。你家老三在哪。”
刘武说道:“李大人,我夫人是兵部侍郎王强的独生女儿,现有身孕,能不能放过她。”
李浚摇了摇头:“王强已经褫夺官职贬为庶民了。你们就死了心吧。”
刘琦脸如死灰:“准备把我们押赴临安大理寺吗?”
李浚摇了摇头,狞笑着说道:“不说你家老三在哪是吧。”掏出剑,走到人群中,一剑就刺中了刘文的胸口,拔出剑来,甩了甩剑刃上的血。
刘琦凄厉的叫道:“刘文吾儿啊。”
刘武趴到刘文面前试图用手堵住如注而出的鲜血,刘夫人眼前一黑,昏倒在地。墙头上的刘三少爷吓傻了,喉咙里泛着苦涩的咸味,想喊叫,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老太太用拐棍指着李浚说:“不要告诉他老三在哪,终有一日刘家三少爷会来取你项上人头。”
“哼。就凭那个风月场所的花花公子。”李浚说道:“今日你们都得死。”说完李浚一剑刺进了老太太的胸口。刘三少爷不由得叫出了声音:“祖母!”
“刘辉在那,快去抓住他。”李浚拔出剑指着墙头的刘三少爷。
刘琦和刘武扑向李浚和准备去墙边的士兵,刘琦大声喊道:“老三快跑。”
李浚一剑刺穿扑过来的刘琦,王羽过去抱住李浚的腿大声喊道:“老三你快跑啊。”
李浚又一剑从王羽凸起的肚子刺了进去大声喊叫:“快去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刘武又转身扑向跑向墙边的兵士,被几把刀剑在身体里穿出了无数窟窿。
刘家三少爷到墙外,用力的奔跑,犹如黑夜中一道闪电劈中了自己,他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双腿只是本能的搅动着。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在一个桥洞下面,这是他儿时和伙伴们玩耍的地方。刘家三少爷胃里一阵抽搐,不由地干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