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线。
她用新的纱布一圈一圈包上,贴合着他的肩形,角落齐整,边缘压得服帖。
最后一道胶布按上去时,她的指腹在他的皮肤上停了两秒,像是确认,也像是不舍。
“好了。”她的喉咙很干,“一个小时后再看一次。”
“嗯。”他应得很轻。
她把用过的棉签、旧纱布收进黄色医用垃圾袋,扎紧,放到门口。
回身时,忍不住又看他一眼。
男人坐在半明半暗里,衬衫被剪开的口子露出新包好的白,整个人清瘦、倔强,又沉默。
她喉咙一紧:“你先躺会儿。”
“不用。”他下意识要逞强,抬手去扣衣襟。
“秦湛予!”
秦湛予没动。
两秒后,依言在沙发靠背上一点点往下沉,长腿屈起。
她立在茶几另一侧,忽然觉得这幅画面熟悉得发疼。
那年冬天,她被他捡回去,他把唯一的床让给她,而他自己就是窝在这样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