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蛊印记完全吻合。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突然出鞘,刀身映出祠堂匾额的倒影——“白泽衔烛”四字下,隐约可见被朱砂覆盖的“解语花”三字。胖子抄起洛阳铲砸向墙面,剥落的墙皮里掉出块刻着双莲的青铜牌,牌面却被凿出狰狞的裂痕。
“这是解白两家共守阴司门的信物。”白泽指尖抚过裂痕,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低语,“当双莲牌碎裂时,两族血脉会被强行绑定为钥匙。”解雨臣闻言猛地抬头,后颈的朱砂痣渗出黑血,在月光下凝成朵正在枯萎的莲花。
凌辰突然按住太阳穴,无数碎片涌入脑海:民国戏班主被白家长老逼入绝境时,解家大房曾暗中资助;十年前白泽中咒,解雨臣自愿以血为引,却被夺舍者趁机种下尸毒;三日前的神秘黑影,袖口绣着的竟是解家早已失传的“暗夜莲”暗纹。
“是解家大房的人!”吴邪突然想起解雨臣失踪的父亲,那个总戴着斗笠的神秘男人,“当年纵火、偷烛台、嫁祸白家的,都是他们!”解雨臣摇头时,喉间溢出黑血,竟在地上凝成朵带锁链的莲花:“不,大房也是受害者他们被夺舍者操控了三代人。”
白泽忽然挥剑斩断解雨臣腕间的白绫,绫罗散开的瞬间,露出底下刻着的解家禁咒——那是与白泽掌心双莲印记对应的“共生咒”。两族血脉在火光中纠缠,竟在墙面上投出初代解白二人的虚影,他们并肩而立,手中分别握着烛台与魂匣。
“千年前的契约不是枷锁,”虚影中的解家家主开口,声音带着青铜的共鸣,“是我们留给后世的退路。”白泽家主同时举起烛台,火焰照亮了阴司门上的真容:“当夺舍者以为掌控一切时,双莲血脉会用信任打破诅咒。”
解雨臣望着自己与白泽交叠的掌心,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完整的双莲印记。他忽然笑了,从衣领扯出半枚银铃,铃身刻着的“解”字与白泽剑中的“问”字拼成“解问”二字——正是祠堂断碑上缺失的部分。
“所以你早就知道,”白泽握住他的手,火焰莲花与血莲同时绽放,“就算被诬陷,就算血脉被污染,只要我们选择相信彼此,就永远是双莲共生的解语花与衔烛使。”解雨臣点头时,凌辰后颈的蛊毒突然退散,露出底下与白泽相同的咒印——那是千年前魂契的证明。
祠堂外的雾气不知何时散去,晨光中,解雨臣将银铃系在白泽剑鞘上。双莲剑轻颤,剑身上浮现出新的纹路:“问魂不问鬼,问心不问天。”胖子踢了踢脚边的骰子,这次六面都刻着“信”字,他咧嘴一笑:“得,以后探墓前先对暗号——信不信得过我?”
吴邪望着天边的双莲星,忽然想起解雨臣父亲日记的最后一句:“谎言会让莲花蒙尘,但信任的露水,终将洗净所有阴霾。”当众人转身离开时,祠堂废墟里的双莲牌碎片突然发出微光,碎片缝隙中,株嫩芽正顶着晨露破土而出,那是解白两家羁绊的新芽,也是所有被诬陷的真相,终将在阳光下昭雪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