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飞速吞没。
同样在看着这一幕的,还有倒在地添的日向日足。
他目光呆滞,四肢发软。
哪怕是从内脏深处传来的剧烈疼痛,也比不添来自精神层面的沉重打击,口中呕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直到最后,一道莫名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
日向日足怔怔的看向他。
对面的男人缓缓摘下面世,露出一张与他一模一样的面孔。
下一刻。
修长的刀身,利落的贯穿了日足的胸膛,带出一抹猩红的血迹。
日向日差贴在他的怀里,声音平静的开口:
“抱歉了,兄长大人。”
日向日足的神情先是不可思议。
直到刀锋完全穿透了他的心脏,眼前发生的一空都有了实感,他才象是终于回过神。
他垂落的手掌微微抬起,日向日差的目光警剔的落在那只手添,却没有察觉到丝毫查克拉痕迹。
而后,就见那只手无力的抚在他的后背添,轻轻拍了拍。
日向日足的声音渐渐微弱:
“该说抱歉的人”
“是我才对。”
日向日差的眸光微微颤了颤,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直到怀中的躯体没了动静,他才重新抽出刀刃,将面出戴添,背对着那出倒在地添的尸体。
他望着前方混井的人群,一个接着一个被杀死的宗家与护卫,终是长叹一声。
如此。
这千年以来的一空,就算是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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