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皖棠心中一紧,她终于意识到,从始至终,自己都在索?的掌控之中。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让她有些惊慌失措:“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索?轻笑一声:“我只是布局了一场游戏,而你们,都是棋子而已。现在,游戏的高潮即将上演,你难道不想亲眼看看吗?”
林皖棠想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她转身向门口走去。然而,索?的手下迅速拦住了她的去路。
“林小姐,别急着走啊。”一个手下冷笑道:“我们老大说了,让您好好看看这场戏。”
林皖棠心中一沉,她知道自己无法逃脱。
此时,索?走了过来,亲手将一个麻袋套在了她的头上:“林皖棠,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欣赏这场由你亲手编织的悲剧吧。”
被套在麻袋中的林皖棠被带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房间。她听到身边似乎有人在低泣,那声音熟悉而无力,让她的心猛然一紧。
林皖棠被狠狠地推进房间:“砰”的一声,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她趴在地上,黑暗中,只能依靠触觉去探索周围的环境。
她的手在地上摸索着,触碰到了柔软的鞋子和轻盈的裙摆,这让她确信,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这时,她听到了林采薇呜呜的哭声,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显得更加凄凉和无助。
林皖棠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焦虑,她急切地想要找到林采薇,确认她的安危。
她努力地摘掉头上的麻袋,眼前的黑暗让她有些不适应。但渐渐地,她的眼睛开始适应这种环境,她依稀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林采薇。
“薇儿!”林皖棠惊呼道,她急忙爬到林采薇的身边,看着她被紧紧束缚的身体和满是泪痕的脸庞,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
林皖棠迅速拔下头上的簪子,小心翼翼地松开林采薇身上的绳子。
每解开一层捆绑,她的心就痛一分,这全是她的错,是她把林采薇卷入了这场危险之中。
绳子终于被全部解开,林采薇获得了自由。她紧紧地抱住林皖棠,放声大哭:“姐姐,我好害怕!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皖棠轻轻地拍着林采薇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薇儿,没事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
林采薇逐渐平静下来,她抬头看着林皖棠,问道:“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是不是索?那个坏蛋把你抓来的?”
林皖棠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采薇。她讲述了自己如何被索?下套,如何一步步走入他的陷阱,最终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林采薇带着深深的自责,声音哽咽:“姐姐,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是那么冲动,想要逃跑,也不会被抓住,还连累了你。”
林皖棠看着林采薇那双含泪的眼睛,心中一软,轻轻握住她的手:“薇儿,别这么说。索?狡猾多端,这不是你的错。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逃出去。”
说完,她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这个房间显然是密闭的,除了那扇紧闭的门,没有其他出口。墙壁上光秃秃的,连一扇窗户都没有。
林采薇见状,苦笑着说:“姐姐,别白费力气了。我之前已经检查过很多遍了,这里除了门,没有其他出路。”
“而且,我之前就是因为试图逃跑,才被他们这么绑着的。”
林皖棠不甘心地说:“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拖的时间越久,贺从文他们就越危险。”
林采薇叹了口气:“如今你也被扔到这里,外面的守卫只会更森严。我们得另外想办法。”
林皖棠心中焦急,却也知道此时不能慌乱。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逃脱的计策。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打斗声。林皖棠和林采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和期待。难道有人来救她们了?
林皖棠迅速站起来,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这是她一直随身携带的武器。她紧紧握住刀柄,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束强光洒进昏暗的房间,卫薇穿着铠甲,逆着光走了进来。她的出现,仿佛给这个阴暗的囚室带来了一线光明。
林皖棠怔愣地看着卫薇,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而卫薇则迅速而果断地拉起她和林采薇,快步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尸体,显然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
林皖棠心中一紧,她看到了卫薇身后的士兵们,他们个个神情肃穆,严阵以待。
“卫薇,这……”林皖棠开口,却有些语无伦次。
卫薇看出林皖棠的疑惑和担忧,她紧紧地握住林皖棠的手,给予她安慰和力量:“别怕,皖棠。我们先离开这里,路上再跟你解释。”
说着,卫薇拉着林皖棠和林采薇走向一架早已准备好的轿子。轿子虽然简陋,但此时却显得格外珍贵,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