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采薇兴冲冲地半路跑去买针线,心中满是学习刺绣的期待。在针线铺里,她精心挑选着各色的丝线和绣针,想要为自己即将开始的学习做好准备。
在挑选的过程中,她总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让她感到有些不安。
她回过头,四下张望,却什么也没发现。铺中的其他客人都在各自挑选商品,店主也在忙碌地招待其他客人,一切看似平常。
林采薇摇了摇头,暗想可能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于是继续挑选针线。
挑选完毕后,林采薇拿着针线满心欢喜地向家走去。她并未察觉到,危险正悄悄逼近。
当她走到一条偏僻的小巷口时,突然被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拦下了去路。
“你们想干什么?”林采薇心中一紧,瞪大眼睛看着这些面目狰狞的男人,试图保持镇定地质问他们。
这些男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二话不说地堵住她的嘴,将她拖拽进了巷子深处。林采薇心中惊恐万分,挣扎着想要呼喊求救,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当林采薇被放开时,她满脸惶恐地再次问道。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是索?。
林采薇看到是他,心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她浑身发抖,声音颤抖地问道:“索?,你……你想干什么?”
西图和林皖棠在家中焦急地等待着林采薇的归来。时间一点点流逝,却迟迟不见林采薇的身影。
林皖棠心中的担忧越来越重,她不禁开始派人四处寻找。
“怎么还没找到薇儿?”林皖棠焦急地问着回来的下人。
“回禀小姐,我们已经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但是都没有发现薇儿小姐的踪影。”下人满头大汗地回答道。
西图也眉头紧锁,他深知林采薇的失踪非同小可。他看着忧心忡忡的林皖棠,心中也不是滋味。
夜幕降临,林采薇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仍然没有任何消息。林皖棠和西图决定亲自带人连夜寻找。
就在他们即将出发之际,管家急匆匆地拿着一封信跑来:“小姐、西图大人,这是刚刚有人送来的信。”
西图接过信,一眼就认出了信上的字迹:“这是索?的字!”
林皖棠急忙凑过来看,只见信上写着:“想要林采薇平安归来,就让林皖棠引诱贺从文落入圈套。否则,后果自负。”
林皖棠和西图在得知贺从文来到中原的消息后,心中都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紧张感。他们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不得不重新调整策略。
“这个索?,真是太狡猾了。”西图愤怒地咒骂着,他刚刚派人去约定的破庙地点查看,却发现那里根本没人。
林皖棠也感到心烦意乱,但她知道此时不能慌。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卫薇。
卫薇是她在宫中的密友,而且她与陆澜昇关系匪浅。陆澜昇是京城的捕头,手段高明,或许他能帮上忙。
“来人,去传信给卫薇,让她通知陆澜昇。”林皖棠果断地吩咐道:“就说我需要他的帮助,有一场大戏需要他参与。”
丫鬟领命而去,林皖棠则开始着手准备接下来的行动。她打算利用索?的阴谋,反过来将他一军,来个瓮中捉鳖。
一切准备就绪后,林皖棠独自来到破庙赴约。她环顾四周,只见破庙内空无一人,只有索?一人站在庙中央,面带阴冷的笑容。
“林皖棠,你终于来了。”索?冷笑道:“我等你很久了。”
“索?,你少废话。”林皖棠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问道:“林采薇在哪里?你最好快点放了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哦?不客气?”索?挑眉笑道:“你以为你带了多少人马来?还是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索?,你别太过分了。”林皖棠怒道:“你绑架林采薇,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我要你帮我对付贺从文。”索?直言不讳地说道:“只要你帮我把他引到这里来,我就放了林采薇。”
林皖棠心中一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我引来了贺从文,你又不放人怎么办?”
索?被困在庙中的一角,衣衫褴褛,神情狼狈,却仍保持着阴冷的笑容。他看着眼前的林皖棠,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林皖棠,你真以为你赢了吗?”索?冷笑道:“我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和贺从文。”
林皖棠皱眉看着他,不想听他废话:“索?,你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还有什么好说的?”
“哼,你以为你赢得很漂亮?”索?不屑地笑道:“若不是你们设计陷害,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林皖棠四处打量着破庙,试图找到林采薇的踪影。她心中有些不安,总感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林采薇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