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急匆匆地进入屋内,将外面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林皖棠和林采薇汇报。林采薇听完,急得直跺脚,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澄清一切。
“姐姐,我不能让妈妈这样诋毁你和西图!”林采薇激动地说道。
林皖棠却显得相对冷静,她伸手拦住了即将冲出门去的林采薇:“采薇,你现在冲出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可是,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在外面胡说八道吗?”林采薇不甘心地问道。
此时,西图也走了过来,他劝林采薇:“你现在出现,就正好中了江氏的圈套。她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一句不孝就能把你压得死死的。”
“到时候,无论你做什么,都会被她扣上无理取闹的帽子。”
林采薇愤愤不平:“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让云氏继续诋毁皖棠和西图吧!”
西图微微一笑,示意林采薇和林皖棠都不要轻举妄动:“你们都不用管,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云氏在林家府邸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愤怒:“各位好心人,你们评评理。”
“这林皖棠和西图把我的女儿林采薇钳制住了,不让她回家,不让她见我这个亲娘!”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重地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围观的群众被她的话语和举动所感染,开始议论纷纷,指责声此起彼伏。有些人甚至开始捡起地上的石头,愤怒地砸向林家那扇紧闭的大门。
“砰砰砰!”石头砸在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林家府邸内,管家急匆匆地赶来汇报情况,脸上皱成了苦瓜状:“大小姐,西图公子,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云氏在那里煽动群众,咱们的大门都快被砸破了!”
林皖棠和林采薇听到这个消息,都坐不住了。林采薇更是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立刻冲出去解释清楚。
她焦急地说道:“姐姐,西图,我不能再这样坐视不理了!我要出去跟大家解释清楚,不能让妈妈再这样胡闹下去!”
西图却拦住了她。他依然云淡风轻地喝着茶,仿佛外面的喧嚣与他无关:“采薇,稍安勿躁。你现在冲出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要沉得住气。”
林采薇紧皱着眉头,双手紧握在一起,显现出她内心的挣扎与不安。她看向林皖棠和西图,眼中充满了歉意:“姐姐,西图,我真的很抱歉。”
“我娘亲她……她又在外面胡闹了。我知道她想见我,但是她的方式实在是……”
林皖棠轻轻拍了拍林采薇的肩膀,以示安慰:“采薇,这不是你的错。你妈妈的行为,我们也不能控制。你不需要向我们道歉。”
西图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皖棠说的对。你妈妈的行为,与你无关。我们不会因此而迁怒于你。”
林采薇听了他们的话,心中稍感安慰。但她仍然无法释怀,继续说道:“可是,她这样胡闹,会坏了姐姐和西图的名声。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名声都是身外之物,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
林皖棠微笑着说道,她深知云氏此举无非是想借舆论来逼迫他们交出林采薇,但她并不想因此就范。
云氏在外面越闹越凶,甚至开始自残,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以博取更多人的同情。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一边哭诉一边磕头,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痕。
“我这个可怜的母亲啊,女儿被人家扣住了,不让我见!大家评评理,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云氏哀嚎着,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对云氏表示同情。
云氏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引起了众人的同情,接下来只要继续加码,就一定能够逼迫西图和林皖棠交出林采薇。
此时,有人认出了云氏:“这不是林家的那个亲家母吗?怎么在这里哭闹啊?”
“哎呀,你不知道吗?她女儿被林家扣住了,不让见呢!”旁边的人解释道。
“天哪,这也太过分了!林家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亲家呢?”人群中传来阵阵议论声,对林家的指责声此起彼伏。
云氏听到这些议论声,心中更加得意了。她继续哭闹着,试图把事态进一步扩大。
三天后,林皖棠和西图才小心翼翼地走出府门。他们早已听闻外面的风声仍未平息,因此特意选择了清晨时分,希望能避开人群的注视。
刚一露头,便有石头从人群中飞出,直冲他们而来。
西图眼疾手快,一把将林皖棠护在身后,自己却被飞来的石头砸中了额头。顿时,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染红了他的衣襟。
侍卫们见状,立刻冲上前去,但那些闹事的百姓却像受惊的鸟群一样,一哄而散,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受伤的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