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点头应允,转身走出屋外。此时的云氏已经被雨水淋得如同落汤鸡一般,狼狈不堪。
她看到管家出来,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管家,求求你,放了我的女儿吧!”云氏跪在地上,不停地给管家磕头,声音哽咽:“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贪图富贵,不该把女儿当成筹码。”
“可是现在她已经受到了惩罚,求你们高抬贵手,放了她吧!”
云氏在雨中痛哭流涕,声音悲切,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他们看着云氏跪在雨中,不停地磕头,对着林家大门声声泣诉,心中都不禁泛起同情。
不明真相的百姓们开始对着管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管家面带尴尬,急忙转身回府,将外面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西图。然而,西图听后仍然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老爷,现在外面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对我们林家的名声恐怕会有影响。”管家忧心忡忡地说道。
西图却只是微微一笑:“无妨,让他们议论去吧。我们林家行事光明磊落,何惧他人议论。”
林皖棠却有些坐不住了。她虽然对云氏没有多少好感,但也不愿意看到林家因此事而名声受损。于是,她急匆匆地跑去找林采薇商量。
“采薇,你看现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我们该怎么办?”林皖棠焦急地问道。
林采薇听后,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她虽然对云氏心有怨恨,但得知她在外面磕头求情,心中还是有一丝不忍。
这丝不忍很快就被她压制下去。她已经决定与云氏断绝关系,就绝不会轻易回头。
“姐姐,我不想见她。”林采薇的声音冷漠而坚定:“她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应该承担后果。我们不必为了她而损害林家的名声。”
林皖棠听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就在这时,林采薇突然叫住了她:“姐姐!”
林皖棠回过头来,只见林采薇噗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
林皖棠被林采薇突如其来的大礼吓了一跳,急忙弯下腰将她搀扶起来,脸上满是担忧:“采薇,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我们之间不必如此。”
然而林采薇却坚持跪在地上,咚咚地给林皖棠磕头,每磕一下,都伴随着她哽咽的声音:“皖棠姐姐,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已死在西域了。”
林皖棠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看着林采薇瘦弱的身躯和满是泪痕的脸庞,不禁想起了她们在西域的艰辛岁月。
虽然她心中对林采薇曾经的背叛仍有介怀,但此刻,她更愿意选择宽容和理解。
“采薇,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林皖棠轻声说道:“我们现在都好好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林采薇闻言,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皖棠姐姐,你真的能原谅我吗?”
“我……”林皖棠迟疑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我原谅你。”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很快,有下人匆匆来报:“小姐,云姨娘晕倒在门口了。”
林皖棠和林采薇同时愣了一下,然后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西图听到消息后,也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林皖棠和林采薇,然后对下人说:“派人把她送到医馆去吧。”
云氏在医馆中苏醒,她的意识逐渐清晰,思绪却立刻飞到了女儿林采薇的身上。她突然坐起身,大喊大叫地要求见女儿,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焦虑和思念。
“我要见我的女儿!你们让我见见她!”云氏的呼喊声在医馆中回荡,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仿佛她与林采薇之间有着无法割舍的深情厚意。
周围的人们被云氏的哭闹声吸引,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云氏察觉到了周围人的关注,她眼珠子一转,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她决定利用这个机会,为自己和女儿博取更多的同情和支持。
云氏特意拖着虚弱的病体,在大白天来到了林皖棠的府邸外。她披头散发地跪在门口,此举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路人们纷纷驻足围观,对云氏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云氏见状,开始了她的表演。她一边磕头,一边哭诉着自己的遭遇和不幸。她的额头在地面上磕得砰砰作响,很快就血流如注,染红了门前的石阶。
“求求你们,让我见见我的女儿吧!”云氏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我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
云氏在门口的哭闹引起了许多路人的围观,其中就有一位善良的大娘。她实在看不下去云氏这般可怜的模样,便走上前去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