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子!还真够狠的。”
愤怒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时心情了,浑身寒气掩盖不住,特别是动作一大牵扯到伤口直接叫她手臂剧烈的一阵疼痛,裴椋用力闭了闭眼,难得不顾及形象狠狠咬紧后牙骂了一句,紧跟着就是起伏剧烈的呼吸。
她是预料到了动到罗科利益,动到罗家根基必然会招惹一些商业打压或威胁,但没想到罗科这疯子是直接想让她死在这里!
这群人跟原身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又有什么秘密必须掩饰?
是她漏算了这一茬。
裴椋脸色苍白,阴沉到极致,眼皮动了动,半边侧脸和下颌骨的弧度线都不能叫她变动一分。
水渍顺着屈起青筋的指骨一点点在脸上被抹了一把,冷意渗透四肢百骸。
裴椋仰着脸稍稍喘了一会气,情绪平复,她这会反而是冷静下来了,只不过冷静的过分突兀。
一路飙车到监管局门口,在此前被她通讯联系的监管者也已经匆匆赶到门口,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看见人就是先拧眉开口,一连串的抛出问题:“你在通知里说被追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出什么事了?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