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去享乐关注什么地方好不好玩?
黑泽茉莉看着沢田纲吉,沢田纲吉看着黑泽茉莉。
二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了一会。
这难道就是社畜的悲惨日常吗?
虽然字字句句都透露着敷衍的味道,但黑泽茉莉还是看出来沢田纲吉是认真的,也就是说他可能是真的没有注意。
这也很正常,毕竟身在其中,可能就越是不在意那些每天都能看见的风景。
由此可见,只能请出杀手锏了。
“你那些有趣的同事们,没有和你一起出差吗?”
“他们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那还真是遗憾啊。”黑泽茉莉眨了眨眼:“我对纲君的同事还是很好奇的,下次有机会能带我认识一下吗?”
以往在聊天中,沢田纲吉或多或少都提到过多次,他的每一个同事基本上都各有特点,但无一例外都很会给他找麻烦。
以前是不知道沢田纲吉是mafia,所以并未放在心上,眼下突然知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那可不得好奇起来了吗?
到底是怎样的惹祸狂魔,才能让纲君这样的老好人都感觉十分头疼?
黑泽茉莉十分期待且好奇。
沢田纲吉微微一顿,点了点头。
“既然见不到真人,那能跟我说说你们之间的日常吗?”
在黑泽茉莉孜孜不倦的提问下,此刻的沢田纲吉也终于找到了与其分享故事的聊天节奏。
他挑着讲了几件与守护者们的日常,然后道:“你们很像,都很有趣。”
以黑泽茉莉的性格,沢田纲吉毫不意外她会和任何人打成一片。
堪称滤镜浓厚了属于是。
……
愉快的度过了一天面基日常,并自觉收获颇丰的黑泽茉莉,在依依不舍的与沢田纲吉分别之后,忽然发现伏特加的脸上居然带着伤。
“怎么了?伏特加,你这是……被人打了?”
黑泽茉莉一脸疑惑的问道。
伏特加顿了顿,一时之间居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回答,他总不能说是跟踪黑泽茉莉想看看有没有被骗结果遇到一个疯子被打了吧!
两个人后来还差点双双进局子!
他感觉有些羞耻,但也到底没有说谎,只是含糊不清的解释道。
“是的,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下手很狠,我们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黑泽茉莉因此升起了一丝兴趣。
“居然会有连你都觉得奇怪的人吗?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伏特加忍着心里的负罪感,移开目光,小声道:“一个偷窥狂,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偷窥狂啊……”
听起来很像是变态。
黑泽茉莉陷入沉思,然后果断夸奖起了伏特加。
“干得好伏特加,像这种偷窥狂,就要狠狠打得他找不着北!”
无心之言,最是伤人。
好人·实则也是偷窥狂之一·心虚版伏特加:“……”
“辛苦了,今天就由我来给你擦药吧!”
黑泽茉莉从床底拿出压箱底的医药箱——据说组织干部人手一份,里面药物齐全,基本上都是组织里自产自销的,品质有保障,如果出了问题还能随时报销举证,可谓是一条龙服务齐全。
伏特加感到受宠若惊。
“不不不,不用了,只是小伤而已,很快就能好了!”
他脸色微红,忍不住一边结结巴巴回答道,一边退后几步保持距离。
以往在任务途中受伤,琴酒大哥只会冷漠的抛来一个视线,然后轻嗤一声表示不屑。
伏特加深知对于琴酒而言,最讨厌的就是废物和卧底,他不想成为其中的任何一个,所以无论遇到什么事都默默扛着记住并尽量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不知不觉间,伏特加早已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而今天,他却下意识松懈了。
男人的心中十分震惊,并因此感到了一丝愧疚。
没有大哥督促,他竟堕落如此!
黑泽茉莉微微皱眉,朝他招了招手。
“受伤了就要好好擦药啊,不然全靠自愈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对于少女的疑惑,伏特加只是摸了摸脸上的伤口,解释道:“真的只是一些皮肉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习惯了。”
以往这种小伤口,他都是等自然痊愈的,也没兴趣看什么医生,毕竟又不是什么正经工作的人,牵扯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果然这种刀口舔血的危险人物,一点都不知道怎么爱惜自己的身体!
黑泽茉莉微微叹气。
“坐下,伏特加!”
此言一出,男人也果真条件反射听从了命令。
少女从药箱里拿出几瓶药物打量了几下,然后盯着瓶身上花里胡哨的英文陷入了疑惑。
这是什么药?这又是什么药?怎么就没几个她看得懂的?
黑泽茉莉果断选择了电话咨询组织里的天才科学家雪莉,果不其然的得到了答案并被小小嫌弃了一下。
不过问题不大,总算是可以开始上药环节了!
这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