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地话语。
“你和我父亲这么不堪的开始,也能为他怀孩子,我不比他好吗?”
复古奢华的落地台灯散发出温馨的光芒,将他的肆无忌惮展露无疑。
搭着沙发扶手,风度翩翩地翘起二郎腿,衣冠楚楚的周晋南连无耻都端正儒雅得很,他仿佛不知道自己说得话是多么丧心病狂。
“你还不明白吗,我要的是你。虽然现在多了一点累赘,但是瑕不掩瑜,我并不介意。”
血色从脸上往下褪,那些可怖的话还是你耳畔回响,将你拖入幽深无尽的阴霾。
你回过神,立时撑着沙发站起,逃开周晋南身侧,若不是门口在周晋南那个方向,你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间房子。
“你躲不开的。”周晋南淡定地拂过不存在一丝褶皱的西装领,裤脚一抖站起身。
退到房中一角,你随手抓起手边的玻璃杯藏在身后,声音颤抖而尖锐,“周晋南,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我知道,你是周永庭的情人,”他游刃有余地步步踱来,五指倨傲地打开,指腹紧贴着沙发靠背一路滑过,好似猛兽在自己的地盘上标记爪印,彰显所有权,“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我要改变这一点。”
皮鞋踩在木板上,“哒哒哒哒”沉重如鼓槌一般震着你的耳膜。
“别再过来了。”你被他逼入绝境,发出最后的威吓。
伫立在你面前,周晋南坦坦荡荡地朝你摊开双手,表露自己的诚意,下垂的眼角勾勒出志得意满的偏执,挑衅道:“我比他年轻,比他强壮,肯定比他更让你满意。”
你被他激怒,猛地攥着玻璃杯朝他砸过去。
攻势霎时被挡下,周晋南伸直手臂,牢牢擒住你握着凶器的手不放。他欣赏着你的反抗,敛眉低眸,目光虔诚痴迷,就像赏鉴一只垂死挣扎的美丽蝴蝶。
毫不费力从你掌中抽出玻璃杯,转手把玻璃杯放回原处,周晋南半阖着眸子,眉眼间泛起清浅笑痕,虚伪冰冷,“小妈,你还年轻,总该为以后考虑考虑,有的人死了,可有的人还活着。”
“周晋南,我肚子里还有你父亲的孩子。”你呼吸急促,一只手被制住举高按在后面的家具上,另一只手不自觉搭上还没显怀的腹部。
周晋南懒懒散散的抬眼,卷翘的睫毛清晰可见,“都是周家的种,怎么能叫弟弟认别人做父亲呢?给我当儿子也不是不行。”
他拨动你颈间的珍珠,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你,手指从高耸的弧线开始寸寸描摹丈量,宛若作画一般,全神贯注投入,不顾忌世俗的一切礼法束缚。
膜拜身体的触碰在你腹部短暂停留了一会,又往下落到腿上,手掌缓缓游移,到(省略)强硬的挤入,透出不怀好意的目的。
炙热的温度渗透薄薄的布料,他意有所指地抚弄(省略)。
“他不能给你的,我能给你。小妈,你不甘心只做情人的对吧。”
周晋南沉声说着,不再掩饰肮脏的意图,赤裸裸展示着嫉妒和狂妄。
“我床上有金山银山吗?” 你垂眸扶住额头,低低笑出声,“果真是周永庭的好儿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阴狠卑鄙,父亲才刚死,儿子就想往床上爬。”
眼中弥漫着水雾,你昂起头,竭力遏制情绪。
周晋南卸掉力气,握住你被吊起的手送至眼前,啄吻你腕间的红痕,压低声音肯定着,“谁让我是周永庭的儿子呢,周永庭是什么样的人,小妈不是亲身体会过吗。”
他摘下眼镜搁到玻璃杯旁边,无遮无拦的双瞳似浓稠化不开的墨色,阴鹜深沉,撬开你结了疤的伤口。
那眼神你再熟悉不过,周永庭当时就是这么看着你,如今又堂而皇之出现在他儿子身上,如出一撤。
周晋南拉住你的双手勾到自己肩上,缠绵缱绻地与你对视,“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没想到父亲死前还给我送了一个儿子。”
他握住你的脖子,手指在你唇上摩挲,眼底翻滚着执拗的爱欲,朝你慢慢低下头。
“周晋南!”
你额角青筋直跳,揪住他的领带,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雨水的寒冷潮气透过窗户漏进房中。
周晋南的脸被打的偏向一侧,他摸了把脸,轻飘飘地“啧”了一声,不屑一顾。
狭长的眼尾泛着不自然的红,被打散的碎发垂拢在额前,他捋了下头发,扬起下颌,从上至下觑着你。
黑眸浸满彻骨悚然的寒意,连眉梢都昭示着噬人的危险讯号。
“父亲当时给你喂的药,就在我口袋里,可我猜你并不想这个孩子有事吧。”
清隽的五官也能变成锋利的开刃尖刀,寒光凛凛,令人不寒而栗。
周晋南按住你的双肩,力道之大几乎要钳碎你的肩骨。
屈辱的记忆浮上心头,搅碎你所有抵挡的防线,来自过去的毛骨悚然依然捆住你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