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会是她漫长人生中另一种生活的开始,猝不及防的另一个开端。
那时的她并不知道她永无止尽的悲伤难过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也并不知道这里才是一切根源的起始。
可能真是应了了缘师傅的话,缘起缘灭,因果循环,一切自有定数,一切早已注定,该来的躲也躲不掉,是注定的就一定要偿还。
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她们遇上了重大雪灾。
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天空中飘着大朵大朵的鹅毛雪花。
不知道身处何处,同伴早就不知踪迹,不知道有没有人来解救自己,完全没有预防的寒冷,在这样的场景下单薄的衣裳让自己显得那样的弱小如蝼蚁。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穿过了云杉坪来到了雪山境内,总之放眼望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她穿着运动鞋踩在足有二尺深的雪地里,她的脚早已没了知觉,全身也没了知觉,只是脸上额外的冰凉。
实在是太冷了,冷的没办法思考,冷的快要昏死过去。
在她昏过去之前,她隐约看到了有一座梦幻般的城楼,紫琉璃的屋顶,天空中下着刚刚好的流珠,一个格外美好的女子她站在城楼上,素素长长柔若无骨的手里握着一把油纸伞,满头青丝长至脚踝,微风吹过发梢,飘啊飘啊连带着裙摆。
好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