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在泳池旁又起了一轮游戏。
颜未舒没有参与。
她端着个酒杯坐在泳池旁,看着池水,想着如果不小心落水,她穿着这件衣服会尴尬死吧。
过来几个搭讪的男生,都被她的冷漠打败走。
此刻她的脸上只写着别来沾边。
旁边几个男生玩得开心,声音离颜未舒越来越近,颜未舒讨厌这种青春期男生的吵闹声,想起身离开。
没想到下一秒,那声响直逼自己,她在一个男生伴着笑的冲撞中落了水。
那男生止了步。“我去!”
颜未舒落水那一秒很恐惧。
她突然想起上辈子自杀的时候,对水无所畏惧的感觉已经不复存在了。
可那一秒她又深深厌恶这种感觉。
恐惧之外,是无语。这群死小孩。
又是下一秒,突然有一只手拉住自己的手。
颜未舒没有甩开,被拉上水。
季阳译的脸浮现在眼前。
“别怕。”
轻轻的两个字一起浮现。
颜未舒不是很确定,她着急抹了抹自己的脸。
之后,又听见另一道下水声。
她不知道是谁,接着一道又一道扑通。
池边上一阵起哄声。
所以在颜未舒不小心落水后,跳水又成为这群“小孩”的下一轮游戏。
颜未舒:神经病。
到派对结束后,颜未舒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撞下水的。
季阳译的手很暖。
他没有牵他,但她偷偷牵了他的手,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她是在水下牵的,他没有收回。
他搀扶着她上岸,水虽然不算深,但徒手爬上岸对颜未舒来说有点困难。
颜未舒想捞他一把,他在想蹬上来之前又犹豫一下,最后他的手递给了颜未舒。
“谢了。”他说。
“是我该谢谢你。”颜未舒说完,甩了甩头发。
她抱紧自己的身体,真是后悔穿了这件衣服,现在站都不能站起来。
颜未舒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起身往屋里跑的时候,身上披过来一件衬衫。
季阳译递的手。
她抬眼看他,他的目光很沉。颜未舒的脑袋很沉,收回目光,道了声:“谢谢。”
叶珑的身影匆匆而来。
“你们没事吧?”她比较关心的人,颜未舒知道是谁。
此刻叶珑的眼睛都贴在季阳译身上。
“没事。”他回,但没有看她,只是礼貌地笑。
颜未舒朝身旁一看,随月走过来,搀扶起她。
“姓叶的,那小子,要我帮你揍一顿吗?”她说。
叶珑身子一紧,才缓过神来,随月说的不是她。
颜未舒摇头,早已经忘记刚才的事。
临走前跟季阳译说了声谢谢。
季阳译想说些什么,只不过话音落下的时候,颜未舒的身影已经进了屋里。
那一夜,颜未舒好像偷偷倾诉了一切,又好像一切都没挑明。然而觉得有点后悔的时候,颜未舒人已经踏上了去新西兰度假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