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绾拿着银针的手颤抖不止,好一会才回复一个“好”。
簿希爵用手机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妈,章爸过世了,您先别激动,稳住情绪,照顾好宾客。章爸的死很蹊跷,我会查出真相的。”
挂了电话,他将秦舒放到了沙发上。
项绾脚步发软的走过来,问道:“为什么说章爸的死很蹊跷?”
她也觉得蹊跷,明明用银针护住了心脉,章爸不该在婚礼现场就撑不住,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簿希爵没有回答项绾的问题,自顾自的说道:“章爸的死因是心脏,要么是药被人动了手脚,要么是他的心脏出了问题。”
话音还未落,他就驱动轮椅再次来到了床边。
章爸同样穿着黑色唐装,上面绣满了红色的圆形“囍”字图案。
斜肩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拨开里衣,青紫的胸膛露了出来。
项绾已经走上前来,看着章爸心口上的伤,瞪大了眼睛,眸底是满满的后悔。
“难怪我给章爸施针的时候,他让我隔着衣衫,原来是因为这伤。”
簿希爵盯着伤口问,“这伤是不是前两天形成的?”
“看印记,是的。是苏煜的人伤了章爸吗?”
簿希爵不答反问,“这伤会让人在短时间内过世吗?”
项绾上前检查了一下章爸的伤,摇了摇头,“不会,但这的确是致命伤,伤了章爸的心脉,他活不了多久。”
“是不是章爸的心脏药被调换了?”
“不会,我之前喂章爸吃过一粒,没有任何问题。”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