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拍了拍孟平的肩膀,“放我下来,我自己进去,你去实验基地叫个医生过来,我需要包扎。”
被放下的一瞬间,她快速的在孟平耳边说道:“等我电话。”
孟平直接把她的话当屁放了。
至于找医生什么的,没有苏煜的命令,他才懒得管这闲事。
苏鸢也不在意孟平的态度,是她活该,谁让她背叛了簿家呢?
她敲了敲苏煜办公室的门,“三爷,我能进来吗?”
在外人面前,她对苏家而言,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不能暴露和苏家的真实关系。
“进来!”
苏煜慵懒的倚靠在沙发背上,没受伤的手端着一杯红酒,时而轻晃,时而品尝一口。
看到苏鸢惨白着一张脸,血迹弄脏了地板,眉心戾气翻涌,“簿希爵伤的?还是你自残的?”
他对苏鸢没有半点信任,对她从来都只有利用,所以会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苏鸢早就将苏煜可能说的话都想过一遍,所以一点都不慌乱。
“三哥要是不信我,我怎么解释都没用。那株假的火舞草被发现了,要不是我留了一手,早就死了。”
苏煜有些惊讶,也有些遗憾,“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秦舒发现的?”
“对,簿希爵对我防备很深,一直等着秦舒出现,才让我打开木盒看火舞草,然后秦舒检查过后,说是假的。”
这是簿希爵会做的事,苏煜没怀疑,问道:“那你是怎么在受了伤的情况下逃出来的?要知道,簿希爵将整个农家乐都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