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的人都被他制服了,苏鸢一个人可翻不起浪花来。
苏鸢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这里面是剧毒,我一会抹在我身上,让爵爷你和身边的人中毒。”
说完,她掏出一把刀,狠狠的割了大腿一刀,鲜血染红了她卡其色的裤子。
“苏煜的人都被控制了,谁也不知道这间房发生的事,只要爵爷做的戏够逼真,就能瞒过他。”
秦舒的视线落在药瓶上,“能打开看看吗?”
苏鸢依言打开,倒出一点粉末在身上,解释道:“这药极易挥发,与皮肤触碰便会中毒,剂量少的话,只会全身麻痹,也好解。”
秦舒认识这毒药,见她说得不错,对她的信任多了一分。
她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推到苏鸢面前,问道:“你知道苏家在研究远古病毒吗?”
苏鸢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将自己妈妈折磨得不成人样的不知名病毒。
她心口发紧,面上却掩饰得很好,“我对苏家来说,就是一条可有可无的狗,研究基地不是我能进去的地方。”
她没说的是,在去看妈妈的那几次,听过里面的研究人员谈论远古病毒。
零星的几句,她并不在意,因为与她无关。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件大事。
折磨妈妈的病毒,很有可能就是远古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