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来连起来的线索,全断了。
既然说了,方恒就不会藏着掖着,继续道:“簿希爵,我要提醒你,三年前的车祸不简单,是几方势力的功劳。”
说着,他笑了一下,“要你命的人,很多!”
簿希爵已经猜到了,“是京城苏家,而把簿承东和苏家联系起来的,肯定不是簿霏霏。”
是谁呢?
他盯着方恒,似乎有了答案。
“不错,是我奶奶,既然你们不给我们三人活路,那我们也不会对你们心慈手软!
谁说簿家一定要交给簿家长子?其他人凭什么要仰仗你们的鼻息生活?
我们都流着簿家的血,谁也不比谁差多少,我不甘心,所以要争取!”
哪怕是强抢来的,也没关系。
簿希爵没兴趣知道方恒的“雄心壮志”,又问道:“环山路的暗杀,以及订婚宴的爆炸,都是你们做的?”
“对,没想到你的命那么好,怎么都弄不死!”
方恒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说完,视线落在了簿希爵的腿上。
他嘲讽的笑出了声,“你竟然还有站起来的一天,真是讽刺!”
说完,他感兴趣的问道:“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
他又不傻,要是现在都不知道安锦是簿希爵放出来的诱饵,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簿希爵没有回答方恒的话,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你有没有发现,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替簿天朗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