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进去淋浴室的时候,秦舒也看到了他隐忍到极致的表情,立马回神。
她自然知道此刻的簿希爵有多难受,红透的脸颊上布满了愧疚,小声的解释。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虽然调养过来了,但底子依旧有些差,还有些宫寒,所以生理期不是很准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簿希爵撑在地上的手顿住,关切的话还没问出口,就听秦舒又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难受,我可以帮你解决,用……用……”
很快,簿希爵就知道秦舒用的是什么了。
秦舒会医,自认为十分了解男人,甚至对男女的事,有非常多的理论经验。
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看上的这个男人是个异类?
这都一个小时了,她的手也酸得快不是自己的了,他怎么还这么能耐?
其实簿希爵心口的那团火已经灭得差不多了。
可他只要看秦舒一眼,就会有冲动。
真是,见了鬼了!
好吧,他承认,其实他十分享受秦舒的“特殊服务”。
秦舒无语的看着簿希爵,严重怀疑是不是矫枉过正,让他有了新的问题?
不然怎么会这么持久?
她突然收了手,起身说道:“希爵,我的大姨妈快血崩了,你现在问题不大,自己解决吧。”
说完,她也不等簿希爵反应,裹紧浴袍,快速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