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是个疯子,我问什么都不说,就疯狂的大笑,说所有人都会死。”
项绾口干舌燥的咽了下口水,继续说道:“我旁敲侧击许久,才听出有人要他杀簿希爵,而且马上就要成功了。
我赶到订婚宴现场,看到你们正要切蛋糕,觉得蛋糕桌有问题,就提醒了你。”
秦舒听完,一把将项绾抱在怀里,“绾绾,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真的死了。”
她看到了爆炸中心的惨烈,如果将椅子换成她的话,八成会被玻璃碎片射成筛子。
项绾推开秦舒,“说什么傻话,要不是你警觉,我不死也残了。”
说着,她朝洗澡间看了一眼,有些泄气,“不过想要从那疯子嘴里知道幕后黑手,怕是很难。
舒舒,你说簿希爵究竟得罪了谁?怎么接二连三的出要命的大事?”
这话让秦舒想起了簿希爵三年前的车祸,也想起了背叛簿希爵的苏鸢。
苏鸢?她会不会是京城苏家的人?
如果是,那要杀簿希爵的很可能就是苏家,为的是帮地下城垄断莱城的经济。
想到自己的生父很大概率就是苏家的人,秦舒的脸色变了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