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有簿希爵一个人,要是随行的还有护士,她真的没脸待医院了。
相比于秦舒内心的崩溃,簿希爵没有半点旖旎心思,只担心她有没有受伤。
“舒舒,你摔哪了?要不要叫医生?”
他不敢动秦舒,就怕伤上加伤。
秦舒犹如被放在热锅上烤,内心备受煎熬,她豁出去一般的说道:“我没事,缓缓就好,你先出去。”
她的声音不高,被水声砸得七零八落,簿希爵一个字都没听清。
等他低头想要再问一遍的时候,才发现此刻的场景太过香艳,急忙脱了衬衣盖在她身上。
浴室有高高的防水台,轮椅没法进,他就挪到地上,胳膊用力,以后退的方式进了浴室,关了花洒。
哗哗的水声陡然消失,秦舒狂乱的心跳声格外明显,撞击着她的耳膜,让她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
簿希爵见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又问:“舒舒,能听见我说话吗?”
秦舒重重的“嗯”了一声,因动作有点大,又疼得她抽了一口凉气,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我缓一下就好,希爵,你先出去。”
呜呜呜,好丢脸。
察觉秦舒是害羞了,簿希爵轻笑一声,“当初爬床的勇气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