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落下一只手,有节奏也有力度的抚着。
当唇边递过来一个纸袋时,簿希爵再也忍不住,将不断上涌的淤血吐了出来。
果然如梁斯年所说,胸口的憋闷感缓解不少,视线也逐渐清明。
漱完口,他紧紧的抓着梁斯年的胳膊,迫不及待的问道:“舒舒呢?她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梁斯年往一旁挪了挪,扭头看向躺在救护车另一侧的秦舒。
“她应该是被震伤了心肺,受了内伤,但不是很严重,好好休养几日就能康复。”
簿希爵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秦舒,一脸的心疼,“我不要应该,我要确定。”
“确定确定,你别着急,急出个好歹,辜负她的一片心意。”
说到这个,簿希爵就想摇醒病床上的女人,问问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那可是能将人炸得连渣都没有的炸药,她竟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冲过来了。
见簿希爵想要挪下病床去秦舒身边,梁斯年急忙让医护人员将秦舒的病床推了过来。
他按住簿希爵的肩膀,劝道:“到了医院就给秦舒做检查,你别急?”
簿希爵推开梁斯年的手,泛凉的手指落在秦舒的颈间。
感受着她跳动的脉搏,他紧缩成一团的心脏,才放松了一点点。
他盯着秦舒仿佛睡着了一般的苍白容颜,在心里问道:“舒舒,我究竟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