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
最后两个人难缠,他见秦舒危险,不听劝的下车帮忙。
结果害得秦舒分心保护他,差点受伤。
看着被愧疚淹没的司机,簿希爵摆了摆手,放他走了,脑海里却想着他的话。
紧急情况下,很难时刻伪装。
连司机都觉得秦舒说话正常,行事也正常,看来她十有八九真是在装傻了。
他抬头看着二楼,神色不明。
秦舒还泡在浴缸里,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出的气息灼热无比。
脑子也昏昏沉沉,衣服睁不开眼睛的模样,很显然是淋雨感冒了。
她刚要起身去吃点感冒药,就脚下发软滑了一下,纤腰磕在浴缸沿上。
一块肉色的皮肤被磕掉,落在了地板上。
秦舒轻嘶了一声,揉了揉被磕疼的腰。
察觉到手感不对,她低头看了眼,隐藏蝴蝶胎记的那块假皮肤不见了。
在地板上找到后,她又仔细的贴了回去。
当初为完成外婆遗愿,去盛天医学院求学时,秦舒觉得胎记太显眼,容易被人记住,就遮起来了,一直藏到现在。
在留华的身份没有被扒出来之前,她都不会拿掉,不然簿希爵又多了一个怀疑的理由。
之前两次在他面前脱衣服,她身上可都没有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