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她只能抬脚踢开笔,并将肖伯推出了书房。
刚把门反锁,簿希爵就抓着她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拽。
在她俯身之际,脖子被冰冷的大掌掐住,快速收紧。
簿希爵的双眸猩红一片,哪里还有半分清明,俨然是头疾发作。
秦舒重生回来见簿希爵,就碰到他头疾发作,远没有这一次严重。
是病情加重了吗?
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容不得秦舒多想。
她费力的挤出一句话,“爵爵,我是舒舒,你拿命来爱的舒舒。”
其实她能用蛮力挣脱簿希爵的钳制,但这么做只会让簿希爵越发暴躁,加深他的病情。
簿希爵此刻被愤怒包裹,听不清秦舒的话,也不知道她是谁。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让她愤怒,只有杀了她才能平息怒火。
秦舒呼吸困难,见簿希爵听不进去她的话,抬手抚摸着他狰狞的俊脸。
“爵爵,你别这样,舒舒怕。”
说着,眼泪从眼眶里滑落,滴落在簿希爵的胳膊上,冰冰凉凉。
簿希爵一把甩开秦舒落在他脸上的手,视线落在被眼泪拖出一条湿痕的胳膊上。
他掐着秦舒的手抖了一下,心底泛起无边无际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