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骑厉声喝问,火把瞬间点亮山林。
两名信使心头一沉,知道已经暴露。
其中一人低声对同伴道:“快走,绝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二人拼死想要突围,可巡哨骑兵人数众多,团团围了上来。
厮杀瞬间爆发。
一番恶斗,两名信使寡不敌众,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巡哨的士兵上前搜查,从死去信使的身上,搜出了那封用油布包裹的密信。
士兵不敢耽搁,立刻带着密信,快马赶回帅帐。
不多时,密信送到韦虎手中。
韦虎打开密信,信里把周毅之死的疑点,韦震接管临河城,韦虎疑似背叛的全部内情,写得清清楚楚。
韦虎读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沈文渊啊沈文渊,果然是想把消息送回东宫。”
他将密信放在烛火之上,火苗腾起,信纸瞬间化为灰烬。
“既然送信的人已经死了,那这封奏报,便永远到不了京城。”
帐外,夜色依旧深沉。
翌日清晨,大雍城,府衙内。
一官差匆匆闯进来,神色慌张:“大人!不好!城外巡哨的人,将两具尸体丢在了府衙外!”
沈文渊身子猛地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张青阳也浑身僵住,满眼不敢置信。
不用想,那两具尸体定是送信的人。
韦虎这是在示威。
他是在明明白白告诉沈文渊。
想要往京城报信,门都没有。
大雍城,已经彻底变成一座囚笼。
沈文渊死死攥紧拳头,心中一片冰凉。
张青阳则满脸怒火,双拳死死攥紧,气得浑身发抖。
“太过分了!韦虎实在太过嚣张跋扈!”
一夜时间,韦虎的猖狂,已经突破了所有人的底线。
沈文渊面色沉得近乎发黑,眼底布满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信使惨死,密信被截,等于彻底断了他们对外联络的通道。
“再派人。”
“我就不信,这信,永远送不到京城!”
张青阳重重点头,眼中燃起决绝之色。
“是!大人!我即刻安排!就算拼尽所有人命,也要把消息送出去!”
而此刻的军营帅帐,却是另一番景象。
帅帐之内灯火已熄,窗纸透进淡淡天光。
韦虎端坐帅案,也是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眼底布满疲惫,却依旧锋芒凛冽、心神紧绷。
帐外一道沉稳脚步声走近。
李老三掀帘而入,一身风尘,躬身拱手,语气恭敬沉稳。
“参见将军。”
韦虎闻声,瞬间抬眼,再也压不住心中焦灼,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急促问道:
“事情,办得如何?”
李老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神色笃定轻松。
“将军放心,滴水不漏,全部办妥。”
听到这句话,韦虎高悬了一整夜的心,骤然落地。
紧绷一夜的身躯瞬间松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喃喃低语。
“办妥就好,办妥就好……”
他松了口气,转身走到帅案前。
案上,早已笔墨干透,一封密封的绝密书信静静摆放。
这是他彻夜亲笔书写,送往京城的投名状。
韦虎拿起密信,郑重递到李老三手中。
“即刻动身,将这封密信,亲手送入京城,交到三皇子林复手中。”
李老三双手接过,小心翼翼揣入贴身怀中。
“知道进京之后,该怎么说该怎么应对吧?”
李老三点点头,笑得老练沉稳。
“将军放心,属下门清。”
韦虎满意颔首,摆了摆手。
“去吧。”
“日夜兼程,火速赶路,切勿耽搁。”
“是!属下明白!”
李老三不再多言,躬身行礼,转身大步踏出帅帐。
出了军营,他牵出一匹的军中快马,翻身上马,勒紧缰绳。
马蹄一声长嘶,尘土飞扬。
一人一马,朝着千里之外的京城方向,极速狂奔。
四日光阴,悄然而逝。
林玄在东宫禁足七日的时间,已然临近尾声。
这四日以来,林玄没踏出东宫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