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魏二皇子魏衍!于山中兽潮之乱离奇殒命!致命伤口规整锋利,绝非野兽所留!”
“杀我魏国皇子的兵刃,正是你们大乾制式长刀!”
轰!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山口!
方才还热闹滔天的现场,瞬间死寂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百姓、百官、列国使臣,全员僵立,满脸难以置信。
乾帝脸上的笑容瞬间彻底凝固,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你说什么?魏衍……死了?”
跪伏在地的林复,听见这惊天消息,整个人猛地一怔!
下一瞬,心底炸开极致狂喜!
他本以为今日注定沦为背景,沦为林玄荣光之下的笑话,再无翻身之机!
万万没想到!
魏衍死了!
而且死状直指林玄!
林复垂着头,眼底疯狂闪烁着幸灾乐祸的阴狠笑意:
天助我也!
林玄啊林玄,你赢了榜首又如何?
杀了魏国皇子,铁证如山!
今日,你的荣光,即刻变祸端!
你的登顶之日,就是你的覆灭之时!
全场死寂之中,乾帝面色彻底沉冷,目光锐利的看向林玄,沉声开口:
“太子!这究竟怎么回事?”
万众瞩目,所有人目光死死钉在林玄身上。
林玄稳步出列,神色坦荡,不慌不乱,当众缓缓开口:
“父皇。”
“儿臣率众人撤出内圈、行至鹰愁涧山道时,山中突发诡异兽潮。”
“彼时兽潮凶猛,六国所有人马被迫抱团结阵,全员全力抵御凶兽。”
“我麾下将士全程死守阵型、对抗兽群,直至张武将军率领禁军驰援、击溃兽潮。”
“兽潮平定、乱象尽除之后,我们才发现魏衍已然遇害。”
“魏衍之死,与儿臣、与大乾将士,没有半点关系。”
林玄一番解释坦荡落地,句句属实,条理清晰。
可落在满场众人耳中,依旧显得单薄无力,嫌疑满身。
不等旁人开口,对面魏国使臣当即嗤笑一声,满脸讥讽、全然不信。
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死死盯住林玄,高声质问道:
“太子,你这番说辞,连你自己信吗?”
“围猎角逐结束、胜负已定,是你主动邀约我魏、西蜀、南蛮三军,一同撤出祁连山脉!”
“恐怕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早已暗藏祸心,蓄意对我家二皇子下手!”
他抬手示意身后亲兵亮出魏衍尸身伤口,厉声逼问:
“铁证如山,你还要狡辩?这不是蓄意谋害,是什么?”
字字咄咄逼人,死死咬定林玄蓄意杀人。
全场气氛再度紧绷,无数目光聚焦林玄,静待他的回应。
面对漫天质疑与死咬的罪名,林玄眸色冷冽,冷哼一声:
“可笑。”
“本宫若是真想杀魏衍,早在祁连山决战,便可将你们魏国残部诛杀殆尽。”
“那时魏军只剩寥寥十余残兵,大势已去,本宫取魏衍性命,易如反掌!”
“若我心存杀心,何必等到兽潮大乱、惹人猜忌之时,多此一举落人口实?”
话音落下,有理有据,逻辑通透。
一旁的西蜀南宫沧闻言,心中暗自点头,深表赞同。
决战落幕之时,魏衍穷途末路,林玄若想斩草除根,根本无需半分犹豫,堂堂正正便可镇杀对手,根本没必要借着兽潮混乱暗中偷袭,自污名声、招惹两国大战。
场上众人心思微动,不少人已然觉得魏国使者所言太过牵强。
乾帝目光沉沉,转头看向南宫苍,沉声询问:
“太子所言,是否属实?”
全场目光瞬间汇聚在南宫沧身上。
“回大乾陛下,太子句句属实。”
“当日决战结束,我等联军已然败北,是太子,主动叫停战事,招降众人,允我等放下兵刃、一同安然出山,那时太子若要诛杀魏衍殿下,的确不费吹灰之力。”
话音刚落,一旁的拓跋玉儿也随之拱手附和:
“陛下,此言不假。”
“全程我等皆在见证,太子大胜之后,并无半分屠戮败军之意,绝非暗中私杀、阴狠狭隘之人。”
南宫沧与拓跋玉儿双双作证,局势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