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曲懿白他一眼，“还好我和芝芝遇到的是老顾，不是你！”
“你和乔芝？”
不是只有他们两个。
曲懿嗯一声，“对啊，怎么了，老顾帮我们俩补，其实最主要是补生物，我俩基因学不明白。”
乔芝是物理天赋异禀，但生物却和她一样文科脑袋。
江迟煦低头，嘴角抑制不住勾着笑。
刚刚所有描绘的画面里，又多出一个乔芝来，画面也变得正常。
只是没想到乔芝上了京北的大学，曲懿却考得挺远，但好在那个城市有顾京杭。
江迟煦边走边听着她讲述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两人也就在炙子烤肉店停下来。
曲懿推门进去。
京北的炙子烤肉特别有名，没有京北人没吃过的，只是这家藏在学校边上的店更加不起眼。
“你上学那会儿来过吗？”曲懿问他。
毕竟这家店已经开了快要二十年，江迟煦念书那会儿就有了。
江迟煦摇头，那时候的他，要照顾生病的母亲，又要学习各类兴趣班，甚至要被爷爷安排进修商业管理，每天时间轮轴转，睡觉都不会超过五个小时。
一般他放学后，江家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
他没机会。
“那挺好，刚好今天让你惊艳一把！”曲懿见他眼里飘过一丝的落寞，那么几秒钟里，他在回忆过去，但显然那个过去没有光亮，她不必戳穿他。
京北的炙子烤肉，是放上炙子烤盘，将调味好的肉类，放在炙子上烤熟，然后蘸着调料就生菜、紫苏叶吃，入口不腻，咸香可口。
最重要是店员会帮忙烤。
全程不用动手。
他们坐下来之后，曲懿点了几道菜，又去拿了自助调料和自助菜。
“一份你的，我的同款口味。”曲懿递过去放在江迟煦的面前。
霸总也有局促的时候。
“先吃点妙脆角。”曲懿拿起小盘子上刚刚自己取过来的妙脆角往嘴里塞进去。
她咔滋咔滋吃得起劲。
江迟煦的视线逡巡一圈。
这个点，还没放学，所以人还没有很多。
只有几桌有人，上菜速度很快，服务员已经走过来，用极为熟练的手法为他们烤制。
牛肉在炙子烤盘上滋滋冒着热气，香味随着烤制在周围散发，很快一盆牛肉烤好被夹在新盘子上。
服务员又继续下一盆肉。
曲懿端在两人中间，“江总，试试口感！”
江迟煦夹了一块肉，放在她调配好的调料上蘸了蘸，放入口中咀嚼两下。
曲懿已经大快朵颐吃下去后，看向江迟煦的方向，似乎在等着他的反馈。
“还不错。”江迟煦立马做出反应，生怕回答晚了，她不满意。
曲懿露出狡黠的笑，“是不是，曲懿严选必然不会错。”
“你们以前常来？”江迟煦想到顾京杭给她和乔芝补课，估计也会过来吃烤肉，他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曾经她和顾京杭一起做过的。
“我和芝芝过，这是我和芝芝的秘密基地，你要保密。”曲懿说道，“老顾，帮我们补习好就要去医院接顾少，身上不能有油烟味。”
顾家大少爷体弱多病，经常在医院做治疗。
顾京杭被领养也就是顾少续命，从小说好听点是弟弟，说不好听点就是长工，随叫随到的长工。
她在带自己进入她过去的时光吗？
这里没有顾京杭。
听到这里，江迟煦的嘴角上扬，将服务员刚端过来这盆烤好的肉夹到碗里，又大吃一口，“嗯，好吃。。”
曲懿用手扇着嘴边的烫意。
服务员接连将肉和蔬菜烤制完成，又去隔壁桌继续烤。
江迟煦和曲懿就闷头吃肉。
很久很久没有就这么纯粹吃饭，倒是有不一样的体验。
对面附中实验中学的放学铃声一响，学生放学，烤肉店的门被推开，三五成群的穿着高中校服的学生进来吃饭。
曲懿原本想要站起来挪位，还没站起来。
就看到进门来的男孩和女孩正喜笑颜颜走过来，和她的视线刚好撞在一块儿。
“曲沣？”
“姐！”
两人视线对峙，然后皆没动作。
江迟煦这才转身看向门口的方向。
穿着蓝白冬款校服的年轻男孩子，颀长的身影站在并不宽敞的烤肉店里，后面还有几个进门的学生，把他挤在一边。